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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這檔事


西元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一日在日本東北外海發生有感大地震,地震規模高達七點九,後來上修至八點四,然後再上修到八點八,八點九,最後修正為九點零的地震,地震的深度為十公里,隨後引發海嘯襲擊,高達十四公尺以上的海嘯往日本西邊衝去,造成沿海地區的縣市受到強烈衝擊。宮城縣與岩手縣幾乎慘遭滅村,多數來不及逃出的民眾在這場災難阤奪去了性命,房屋、汽車、招牌、飛機堆疊滿地,這一切的城鎮像個被沖洗的城市。目前就日本官方統計數字(三月十五日下午兩點)的死亡人數高達兩千四百七十五人,失蹤的人數高達三千六百一十一人。我們這道傷痕還會更深,我每看一次新聞畫面,就越是痛一次。
而受地震影響,日本福島核電廠也同樣發生爆炸危機,第一核電廠的第一反應爐發生爆炸,接著是第三號反應爐,爾後第二及第四也發生爆炸。輻射危機可想而知,目前已經證實有二十二人遭到感染,而輻射塵也慢慢蔓延至東京市區,每個人都人心惶惶,深怕感染。地震所引發的問題、災難,一直需要時間來渡過,每位日本人都共體時艱,渡過這次難關。
但有人要試著說出反話來引起日本人的不滿,那個人是日本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Shintarō Ishihara)。他說這次地震是天譴,因為日本人太自私,所以這次地震可以洗滌私慾,我想或許是個天譴。日本人隨即砲轟它的言論,有人說你身為都知事才是天譴,有人說下次選舉若沒有當上才是天譴。雖然他最後道了歉,化解民怨,但在我看來,恐怕已經刺傷人們對他的既有印象。
每個人都有刻度,也有評斷的那把尺,如何把話說得得體,恐怕還需要點思想才行,對於心直口快的我,或者有話直說的你,這點還需要多多學習。有人告訴我,她找不到男朋友不知道是為什麼?我說你找不到男朋友,是你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你是為了想有人陪伴,還是需要有人接你上下班?做你的助理兼司機。或者你需要有人帶你嚐遍各地美食,帶你四處走走,做個世界旅行家。又或者你只需要有人可以在你寂寞時安慰你,在你被解雇後,可以幫你找到新工作?或者做你的廚師,做出好吃的美食給你品嚐?不管是什麼,愛的成份少不了,就像地震後需要有人陪伴一樣,但—這樣就可以嗎?我是說,這樣就促成談戀愛的基本條件嗎?
那可不,陪伴是一回事,他不借你錢又是另一回事,然而我們喜歡混為一談,說當初我們在一起時,你會愛我,包容我,守護我一輩子,現在我被放高利貸,沒有錢償還時,你卻不幫我,你說你這是愛我嗎?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我的錢?還是我的身材?這樣的口角很容易上演,談到錢本身,男女都有自己的觀念,男人認為女人太拜金,而女人認為男人不愛會理財,投資標的都不對。可是把愛跟錢做對比時,兩方又開始唇槍舌戰,誰也不肯讓誰。就以最前面的那個一再再而三談的話題來談好了—誰先應該付賬?
如果金錢很大時,那麼應該誰先?如果很小時,誰又應該先?如果是ㄧ千元,那麼這個面額大不大?如果是一百元,那麼小不小?那三千元呢?大嗎?一萬元呢?也大嗎?那麼十元呢?小嗎?一元呢?小嗎?這要看付款的人的經濟狀況如何,如果他付的起,且後來的生活不成問題,那麼他可以支付,如果可以負擔一半,那麼共同分擔也可以,我們對於金錢的認知概念只出自於自己對這個數字的概念為何,如果你有存款一百萬,那麼一千元沒有什麼,可是少了萬字,一千元就是負擔。
同樣的情況如果交會在愛中,那麼總是要說,因為你“愛”我,所以要替我多付些,因為你真心愛我,所以我在未來且你有急難時,我也會幫你些,可是碰到了日本這次地震,雙方沒錢時,是否還會多抱怨些?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日本因為這次地震引發海嘯,全國民眾一心同治多為國家負擔些,我們台灣人呢?不知道,可以學取鄰近國家的民族性,為台灣多負擔些嗎?我可以,盡我所能。
你把愛和錢放在一起,就會引起許多延伸的效應,男女間的情感是應該建立在愛之上還是愛之下?或者錢之上還是錢之下?又或者哪個在前哪個在後?有人說不談戀愛是因為沒有錢,部分人說結婚也需要大筆錢,兩個人如果想要真的結婚,哪怕去戶政事務所辦理結婚的手續也沒有勇氣與—金錢,畢竟還要手續費嘛!
貧賤夫妻百事哀,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包括我一份子,可是也可以像我的佐賀阿嬤一樣,怎麼看待貧窮這檔事,也可以像長江七號的那樣人窮志不窮。但這畢竟是需要很多正向觀念的,我們能不被打敗,像海嘯也捲不走我們的信心一樣,早日重建希望的陽光。
嗯,可是到頭說來,重建也需要經費—沒錢萬萬不能啊!希望可以慷慨捐囊為日本祈福!捐款及物資!
地球人加油!(がんばっ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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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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