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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間


公司裡的同事說我沒有自己的想法。而我回答是像牆頭草一樣往那裡靠。我覺得事實是要看事情而定,因為我很好相處,加上我很隨性,就變成事情沒有一定規律而走,而是按照公司的每個同事的理由所擁有,我總認為事情會水到渠成,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些事情何必太在乎一定要擁有?而有些事情何必不能不在乎為什麼還想要擁有一次?
人是個很矛盾的動物,如果從認知失調理論來看,負面的想法容易開始超越正面的想法,為了平和這種怒氣,我們容易說服這是好的,這是他喜歡我的一種方式,容易去解讀不要就是要,而要就是不要,這也難怪口是心非的想法容易傾巢而出,人容易在自己的“死”胡同硬要找到出口,而你又剛好在伸手不見天日的黑暗之中。
愛的感覺很奇妙,當我們明白為什麼對這個人這麼好時,而這個女人或男人不領情時,容易解讀成他是害羞或者愛你心裡口難開,可是我們硬是解讀這是利益良善的,這是他對我的一種方式—慾擒故縱的說法原來是讓男女雙方在未交往時,開始所使用最好的方式,容易讓人忘不了他的好,他所送你的新鮮玫瑰,及甚至是ㄧ顆鑽戒來打動你。人心對於眼前的糖吃不到時,越是想耍心機,來看看是否可以不勞而獲。
然後呢?得到後呢?是否就能一直保持擁有狀態?這難說,只是遇到比眼前更好的白雪公主或者白馬王子後,誰又知道心不會朝他而去?人似乎可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可以知道人不太需要些什麼,當未來的路開始明朗後,我們就開始猜測前方濃霧散去會是筆直的道路,而不是轉彎處,所謂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當我們開始進行時,只要有曙光,一切彷彿走向了希望—真是如此嗎?
那可不,把Facebook的照片再瀏覽一次,你會發現受試者看見眼前的照片和經過變造後的他本身的另一半的照片的對比下,他對於變造後的人似乎認不出來,只知道他很美,很像某一位人士,卻沒有想過他是經過變造的照片。實驗的目的性想看看人類對於面容的反應的喜好度,而我們走在台北車站的捷運地下道,我們要面對多少張臉孔?你想想要接觸多少人在你一天內之中?一百?還是兩百?或者是更大的一千?數目多少不重要,記憶才不管這些,而是你還能回復多少美麗臉孔?很快就會發現,最美的與最厭惡的臉孔往往佔據大多數,而中間的只是少數份子,這樣結果並不意外,只是我們“還是那麼想要停留住”而已。
好啦!關於美醜的定義像冷暖自知一樣,自己有那把尺,但我們每一個人的刻度、比例、距離幾乎大同小異,所以也可以說,美早就有跡可循,醜呢?也差不多。於是,我們在追求心上人的同時,把自己的那把尺也會刻畫在他人的那把尺上頭。所以就有開始從眾效應,每個人的尺那麼像,也幾乎一模一樣,因此,我們容易信任他人帶給我們的那把尺也是同樣的刻度。
刻度相同,單位一樣,距離類似,所以美女人人愛追,帥哥人人要搶,所以正妹人人愛看(我不愛),型男人人要當(我不想要當)。你就越來越發現為什麼找個愛你的男人有這麼難?因為每個人都要,條件的不同,剩下的就是剩男剩女,中國的黃金女生把男生貶低,而男生也跟著在諷刺現在女性要求太高,兩方都有歌曲互嗆,兩性的戰火似乎又要開打,那麼請問中國人的未來只剩下雙方隔空叫囂嗎?
不是吧?女性可以不結婚,不談戀愛,甚至沒有性行為,反正中國一胎化政策也演變成這樣,那麼中國的下一代在哪?男女的平均失衡嚴重,新聞報導中的研究單位指出到了西元二零二零年,男性會比女性多了兩千四百萬人,台灣人則是平均十個男生追七個女生。你可以不在乎,做你自己,過你自己的生活,可是想想若是那把尺一旦延伸,那麼誰想要去結婚?談戀愛?甚至生孩子?
人口逐漸減少是不爭的事實,同時在西元二零五零年,糧食短少更是可怕的事實,尤其是非洲及南亞洲等國家,人口增加則集中在印度等地區。聯合國指出目前生育率最低的國家大多在南歐和東歐,而造成這樣的關鍵在於:在二十年內,很少投資生產計畫,部分原因是全球暖化和糧食價格—約翰.彭崗茨(John Bongaarts)這樣說,他是聯合國人口理事會(UN Population Council)的副會長。
嗯,你可以不結婚,你可以做個快樂的單身族,我不反對!但你那把尺的刻度別影響周圍人的那把尺的長度,每個人的終點不一,選擇更是不一,在交叉的十字道路上,尺與尺之間別有太多的摩擦,以免過度生熱,造成尺間刻度裂痕,若你希望這樣,請想想,每個人的生活是否與你還有密切關聯?
可別再說他們的事不關乎你的事,社會大事也可以是國家安全大事,人口會減少,老化就會是來到的事實,高齡化社會早就來到,你只是看得到卻裝作不知道—可以嗎?想想男女間的有多少紛爭要化解,談尊重這一檔事—嗯,他們總說誰怕誰,不是誰要讓誰,而誰要讓誰,不是誰先看到誰,誰先看到誰,不是誰又那麼關心誰?信任間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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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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