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為你好


新年開始的第一天,我就開始更換工作室的環境,添購大螢幕來增加我的視野,感覺很不同,心情也很不同。當我在工作時,找尋資料時,我就會知道我要的是什麼。然而,當我左顧右盼如何分配我的空間時,我遇到了一個難題—舊有的電腦如何擺放?於是我開始找尋他人的擺放照片、討論字串等等,我發現當時我過去我想的會是正確的,會是看起來如何的,於是我模擬了一番—嗯,就是這樣吧!當我實際上把買好的螢幕、預算攤在陽光下時,才發現還是與實際有些落差,但差異並不太大,我總會相信,我所走的路會是多麼準確,如同我相信我的直覺一樣—但不是每次百分百無誤。
人心對於未來的模擬總會開始映像在他們大腦中,而這大腦的映像變成我們所追尋的目標之一。當我們所追求的人中不是我們所渴望的那樣時,不知道你會作何感想?是欣然接受,還是重新挑選?又或者向他說我們並不適合,我們只能做做好朋友之類的話?關於這樣的話,我過去的自己已經聽到了不少,所以我很少有勇氣展開新的一步,這也就是我為什麼總是處在被動的觀念之一。
可是當我踏進心理研究路途中,才發現我們的愛,不管是兩個人的愛還是大多數的人的愛都是類似同個模子刻印出的圖章,我們都很現實,也帶有點夢幻,幻想著他(她)能夠實現我的夢想就好了!幻想能夠我們能夠這樣相愛在一起就好了!我們在感性的同時,理性往往來當電燈泡,告訴我們你所謂的“實際”和你想的“實際”會有落差,而這落差的差異來自我們的認知失調(Cognitive Dissonance)。
認知失調—對我來說不算是個專有名詞,而是個俗名而已,就像我們渴望望梅止渴的那樣,或者酸葡萄心理的那樣。這沒有什麼,奇特的是心理學對於這類的感覺還多研究,像是什麼自我辯解、這樣的感覺“很好”,渴望可以成為那樣。像常常看見的減重廣告一樣,總是有個Before和After這類的對比,告訴你我們減重了多少,恢復了多少,然而感覺很好,就有很多人追求,然後就能桃花不斷、邀約不斷,接著前景看好,後勢看旺!
對於這類的研究,我並不多加琢磨,原因在於我們會有這種映像來自我們大腦的圖層(像Photoshop那樣),一層一層的堆疊,直到我們將每個圖層給分開才能知道底下的圖樣是什麼。而大多數的人都會模擬,也就是想像我們會是那樣如何,又或者實際演練一番告訴我們等下爆破戲碼要往哪裡跳,哪裡跑,才不會燒傷,不會延伸還有藝人受傷—(希望Selina早日重返舞台)。
可是如果模擬不正確或者在彩排時有誤,我們可能會暫停接下來的正式演出,一個馬戲團的馴獸師如果受了傷,可能會無法上場演出接下來的表演,如果我們害怕模擬後的結果,那麼實際上我們就會放棄。所以大多數的人都會堅強做下去,受傷了!包紮就好!被人拒絕了!再一次就好!業務可以不怕被拒絕,可是並非每個人都能如此,我們可能被同個女性拒絕多次,就會有放棄的念頭,瘋狂的人會有延伸出“恨”的念頭。
如果你不信,可以把最後的那個“常說我愛你”的歌曲再回味一次,你應該就知道,我恨死你了!這種感覺是出自於什麼?是來自我們對這個人太過於關心,還是只是出於“一番好意”?很多人都是後者,所以當我們說“為你好“時,我們通常就會知道”真的是為他(她)好“—嗯,還是為自己好?
所以在電影中,許多戀人當感覺不對時,他們想要去挽回那種感覺,所以才會說聲“我不配”。我不配那種你那種希望有人瞭解的滋味,我不配上你已經沈溺在愛中的那種感覺,所以感覺會不見,像困在氣泡裡的感覺一樣,因為太美好,所以才要用手去觸碰,因此才會破裂,從氣泡跌落,摔得四腳朝天,這也是為什麼遇到機車搶劫時,你拉得越緊,摔得越重,然後就越痛。
我們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戀人離我們遠去,或者成為別人的伴侶、甚至是未婚夫、未婚妻。因此這麼想要抓緊在手邊的降落傘,以免重摔在地面造成背部脊椎受傷。我們害怕所以就會抱更緊,太鬆反而達不到我們要的感覺。當戀人分開一段時間後,都會停下腳步想想,沒有了他(她),我是否還會快樂?明白說我們就會感到自由?
當我弟對我抱怨,他沒有自我時間時,他就會覺得很無聊,很空虛,想找個人陪伴,可是有人陪著他時,又多希望不想再聽到她碎碎唸,因為他很煩—她也很煩(因為沒有人聽她碎碎唸)。兩方的感情想要開花結果,不是開了花,長了果子,你就能吃下肚,不會腹痛。然而,當我們看見有時候模擬後的感覺不對,對戀人而言,一切就不對。好像沒有什麼可以挽回他們的愛情,太熱了,需要等它涼,太冷了,需要生火加熱它,要維持恆溫不易,可是要它持續維持不會斷電也不是那麼容易,火會熄,瓦斯會盡,電力會斷,沒有不散的宴席,結婚後還會晉升新角色,到死後還會一樣的溫度—坦白說,不易,也不難,當我們追尋真愛時,不管有無模擬,愛情的花那麼美,就不要摘下它,我總會相信,我如愛你,恨你必會是太愛你—戀人說,不是嗎?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