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他們與我們


太陽露臉,為剛下雪的合歡山帶來溶化的氣氛,為這世界帶來冬初望外的感覺。我站在這裡,看見每個人的生活與實景,我感覺到他們的感覺不是那麼充滿快樂與幸福,也不是對這世界抱有任何希望的存在。我是說,我們對於這世界的希望是活在整個生活的期望下,也就是說帶有些好奇與探索的心態“重新”面對這世界。
世界很大,我們也很大,生活圈卻常常離不開我們周遭的每個親密的人,你與你的朋友、家人、同事、主管、同學、及路邊你平常買菜的太太相處多久?你與他們的哪一位談話最長?哪一位相處最快樂?最有話題可聊?我想你心裡有數,但是我們環顧四週想想,我們與他們的不同之處有何差別?我們在他們心目中的印象是否真如其他們所說的和藹可親,受人關心與照顧?我是說,他們在與你談話時,是哪種樣子?是代表他們本來的樣子?還是你認為他們的那種樣子?說穿一句話,他們是說表面話嗎?
如果換個方式說,他們不誠實,在說謊,用另個方式談,他們用他們另個樣子來稱讚你的搭配得宜,這份工作很適合你本人。我們是否知道他們在說謊,你不用查出,你也會自我接受他們的觀點,因為我們都是主動的接收者。代物迷思是一種用他們觀點來看待我們自己的觀點的一種表示,我們常常因為他們買了這罐奶粉還是咖啡,而你也會跟著主動拿起他們的咖啡還是奶粉,原因就是出自於我們已經用他們的觀點去嘗試這品牌的奶粉還是咖啡,這種跟著主動的心態,我們都已經可以接受,且也完全接納,這就代表我們可以跟著去排為什麼這隊伍老是大排長龍的麵包店或是名牌包中,我們這麼想要去接受這種觀點,源自於我們內心本來就是代表他們的那種心態—說穿了!就是好奇與採用。如果請你仔細看看,難道你不會因不需要而不需要嗎?難道你不會因為沒有看見特價的告示而不去購買嗎?難道你不會因為電視上的報導而不去尋找相關報導嗎?難道你不會因為只要多少元就大肆購買嗎?
我們都會(我也會),所以我們的感情往往攔不住理性的煞車,如果是因為嘴饞,你不會沒有藉口說是為了減重而把熱量給拋到腦後就開始吃起蜜餞或是蛋糕來,因為你的內心總是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但並非“最後一次”。所以我們想要開始運動,“藉口”總是比“理由”還多。我在蘋果日報上有看見這一句話—提不出理由總比端出糟糕的藉口來得好—喬治華盛頓。我們還想要有理由嗎?
我們如果看看自我周遭,然後再看看你朋友、家人周遭,你就知道為什麼提出一個好理由有這麼難,原因在於他們有,我們自然有,他們若是沒有,我們也可能想要有的想法。代物迷思是告訴我們的代表想法與他們雷同,意思是說,我們有他們相同的情景,同樣的看法,但是代表的卻是我們對他們的認同看法,那就是“代表”,簡單的說,我們不是他們,只是代著想著他們的觀念,所以我才會說“代替”。
因為如此,代物迷思中常常有著我們有他們差異化的觀念,那就是結構式。我這樣談好了,把兩種類型的咖啡放在一起,你會開始看見兩種咖啡的差異化,像是熱量、脂肪、反式脂肪、鈉、蛋白質、碳水化合物等等,有些還會標上咖啡因。這些結構式會讓我們對於代表這類想法產生差異化,像是你喜歡低熱量但是有甜味的拿鐵,可是可能你又遇上一種低熱量但是不同於前者的口味拿鐵,且味道你沒有見過,所以你會斟酌想要哪種口味的拿鐵?是常常喝的?還是新口味的?如果你有喝過新口味的拿鐵,且是店員請你品嚐,那麼你對於舊口味的印象就會更深刻,這是你挑選舊口味的拿鐵會高於後者新口味的,可是若是相反,新口味還不賴,那麼就是後者—當然,如果你在大賣場中有遇見店員請你品嚐,機率就是後者,否則大多來說,你只忠於原味。
人不是商品(這點,我會不斷強調且提出),依然會有結構式的問題。我們很難說完全用他們的心態來知道他們是怎麼想,所以我會說“代表”,因此我們在選購商品時,都是多數人使用為主,因為“先入為主”,再加上我們所提出的理由都是勉強在生活中所提出的“好理由”,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完全拋開自我本來的想法去大膽追尋自我的與眾不同,況且,我們早就這麼開始了!想想,我所提出的代表只是ㄧ種代替他們所設立的想法,畢竟我們不是他們,所以只能從旁等待奇蹟出現,就像我們等待的日出,你從蘭嶼所看見的光束與在太麻里看見的就是不同—然而,不想潑你冷水,它都是一樣的,是感覺讓我們產生這樣的落差—如果告訴你事實,只怕你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而我是例外。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

之外的事

錯誤不見得是一回事,死亡也不見得是一回事,那我們的一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們能看清那回事。人對於自身,對於自身的規劃與了解,往往在生命與生活之間去理解那人生的全盤格局,就像一位多年的棋手,總是要想路線,才能在一步之前絕對正確。而死亡呢?而人與動物之間的巧妙關係呢?人類從動物身上學到很巧妙的「機關」,把一隻死亡動物解剖了,還是不知道他們的技巧與技術關鍵點在哪裡,我們只學到「重點」,但學不到動物真正的你我關係圖,原來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