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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性人物


選舉過後,幾家歡樂幾家愁,有人開始擔心,有人開始悲傷,擔心的那群人是為了投給他們的選票的那群當選人所要煩惱怎麼推動新建設,悲傷的那群人則是為了沒有獲得選民認同的當選人。其實,當選的候選人跟我預想的沒有多少,但挑戰對他們而言,才要開始,落選的另群人,則是要收起悲傷的情緒,繼續為這城市努力推動當選人的新建設,不管你認不認同,命運列車已經開始運轉,開始前進。
我們看待投票的同時,不會有人去相信這場選舉有無公平性,或者有無正確性,每個人到了最後一天開票前仍然努力催票!對參與的候選人心中,那種想要為他們努力的心態,我們都很緊張又不安!參與選務工作的人員,也認為這個要為他多些曝光的機會,多ㄧ分是一分。然而,我們看到開票後的結果,這如你到每家媒體所公佈的結果,都是大同小異。
我記得,我看著一家媒體的開票數字不斷慢慢往上跳時,另一家已經大於此家的數字,而另ㄧ家又大於前家的媒體選票數字,我不經懷疑,他們怎麼知道的?若是從開票所傳送到記者手中,再到電視媒體上,需要小段時間,可是每家媒體所爭取的時間都來自記者手中的數字,那麼每家媒體所提到的公正、客觀的分析是怎麼一回事?
我過去還不知道,原來五、六家媒體也有政黨之分,一家喜歡報導藍色多一點,就被貼上國民黨的標籤,一家喜歡報導綠色多一些,就被貼上民進黨的標籤,若是兩者的顏色相反,那麼我們都以為國民黨會是綠色,藍色則是民進黨,可是藍、綠色的顏色之分是無辜的,當我們那麼信任一黨時,只要他的黨的顏色是藍、綠、橙、紅等顏色,我們都是以為此黨代表這樣的顏色,然而,一旦進化到貼上了標籤後,顏色就與政黨分不開,媒體也是如此,如果常常邀請國民黨的人士上台訪問,這台就是國民黨的“代表”,若是民進黨的人士多些,這台就是民進黨的“代表”—奇怪,制約後的標籤怎麼會這麼嚴重呢?
我們如果聽到貝多芬的“給愛麗絲”(Fur Elise)都以為要倒垃圾,且到垃圾前幾分鐘可能會提醒你要趕快把垃圾拿出來倒,若是沒有了還是換成別首,還以為哪家住戶在播放古典音樂的其它交響樂,或者此家播送著給愛麗絲的演奏曲在練習演奏。所以人一旦被制約,我們對於一首歌曲代表何種意思,或者一句話代表其他的意思都會被我們另類解讀,所以這樣的舉動常常讓我們誤導這社會所隱藏的內含訊息到底是什麼,像是麥當勞的最近廣告—帶你去吃海鮮,乍聽之下以為要去海港吃熱炒海鮮,其實是最新推出的海鮮漢堡,這很容易引人誤導,充滿直接進入的想像空間,然而轉換時空,卻變成麥當勞的餐廳門口的畫面,所以我們就很容易把海鮮等同於新鮮,再把麥當勞聯想在一起,這樣的廣告就達到奏效的目的性,進而吸引人前來餐廳點餐的念頭。
其實,若是要達到宣傳的功效,很多事情往往都會轉個彎,賣印表機的可能誤以為是在賣內衣,因為太逼真,賣電視的可能誤以為是在宣傳電影,因為太真實,很多這樣的事情就讓我們信以為真,因為每天不斷放送,所以三人成虎不成問題,當我們看到這樣的廣告效果時,心動不在話下,然而,一再被貼上標籤,一再被接受等同於什麼,大腦就真的認為那麼什麼,這樣的結果常常讓我們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又是“不”真實(我不說虛假,因為已經沒有假象這件事)。
電視媒體為什麼要選邊站呢?我不清楚,只要能夠多些收視率及多些他們置入式行銷的手法,就會被一再貼上他是“代表”何種代表,只要我們相信,大腦就被僅僅扣上,記憶上的環節想要分開,只能從根源下手,我們沒有辦法以為這樣的代表就是這樣的表象,因為藍色是什麼,你知道,綠色又是什麼,你也知道,只要被冠上一個代表性,什麼政府都有“發言人”。
人不是商品,卻可能因為外力介入,被貼上這是要送給誰的標籤,或者他是哪號人物,所以,會有什麼小關係,只是因為它是哪種顏色?他愛誰?這很可笑,卻一再在我們生活中上演的許多笑話“代表”。我們只要認為他個性如何、穿著如何,就會被有個小暱稱,而暱稱就跟著你一輩子,被貼上一種代表,只會讓我們一再去相信本來是如此,甚是不會懷疑根性就是這樣,他是與生俱來。這樣的結果,沒人愛,更沒人想要受歡迎,代表性的標籤,發言人的權重只會有更加有份量而已!
你想要知道我到底是誰,你可以查詢我的詳細說明,因為我有寫上我的簡介,然而,還是沒有辦法讓你相信我到底是何人,我是一個人,還是theirmind的發言人?因為我鮮少曝光,但想想如果讓你知道我是誰,你就會敞開心胸與我共進晚餐嗎?不會,你不會那麼一見傾心,而且你未必瞭解我,就是這樣,我們常常面對代表性的人時,往往就會扣上帽子,讓它象徵何許人物是也。因為如此,我們面對人物時,總是要把他過去的代表全部找出,然後把他劃上等同於什麼的標籤,這樣子好讓我們辨識紅色是什麼,藍色是什麼,溫馨是什麼,和平是什麼,他又是什麼—一再什麼的結果,讓我們生活起來,除了便利外,就是往往不知道那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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