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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來走去


每我當想開始寫文章時,我時常在想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呈現我想要的方式?例如就像上個例子一樣,風險的價值評估似乎不是很恰當,也不是很得體。我的文筆不好,沒有機會在世界上發光發熱,我不懂宣傳我的網站,也沒有選擇餘地可以讓世界看到我的努力!但我從來沒有一直去灰心喪氣,雖然我有時候知道不知是為了什麼才這樣去做,但時間它總會明白,這個動態過程作為我的化身全部。
我一生沒有成就,也沒有發明新發現,新創意,新概念,對於自己的未來,走的似乎還是顯得漫長,把一年當成一天來使用,看得就是那是長的光年,我常笑稱我的那把尺的單位是光年,不是公分、公釐、英吋、碼、尺,時間帶不走的就是我付出的全部。因此當我看待時間,就如看我們的過去,可惜的是,只有我看時間的方式是如此,不像別人才能勇敢做自己。你知道,時間上的風險評估需要很多資料來預估它未來可能的變化,如果幾萬隻在巴西的蝴蝶翅膀可以在德州掀起颶風,那麼在於國外的種種變化來影響自己的未來走向顯得更難有精確掌控。我們的計畫會生變,也是因為評估風險時沒有包括進去,然而即使包括了也是少部分的選項而已。人的未來大綱,一直為自己而寫,為別人而活。
我談風險,是希望你對於可能發生的危險有所一份評估報告,就像軍事演習一樣,總要有份大綱教領來指導軍事推演應該怎麼操作,戰機應該警戒狀態還是備戰狀態,陸軍應該從哪裡登陸,而大砲的發射位置應該落在何處,射程應該要多遠?要幾海哩?萬一敵軍不是從報告上的作戰時間登陸該怎麼辦?有否另外的實行應變措施?軍艦要防止潛水艇從哪裡攻擊?底部?還是四面?航空母艦應該要做什麼準備?等等,一個軍事計畫要成功,大家都知道一定會B計畫,也有C計畫,然而真的會知道詳細細節的人,只有軍官、艦長、總司令、指揮官、參謀長等高階將領。小兵小官只知道要保衛陣地、堡壘,不能讓敵軍攻佔、讓它淪陷。
軍事上的演習,都有風險評估報告,這份可以讓軍事基地周圍的情況一目了然,可以知道敵方可以從什麼地方攻入,萬一重大危機發生時要如何辦理,推演任何可能情況可以讓我們瞭解確認風險其存在價值意義,然而我一直提到動態過程,你就知道為什麼我老是要提到它,因為它關係著未來有所可能變故,包括你想到及沒有想過的,這個過程其價值可以讓風險的動態水平有個基準,就像為自己找個盾牌抵擋外來變化,但我們內心也沒有那麼無風不起浪,所以動態的過程中產生的是自相矛盾,就像你當初不聽一份報告說,這個要暗殺的人不是要你找的對象,只不過外貌很像的近似人物,後面的軍事系統就開始找代理人來處置,這是電影“鷹眼”的情節。當然軍事實際上有無這套系統,不得而知,我想說的是,人的實際生活不像軍事演習老是都是未知數,雖然都很相近,卻不能相提並論。就像你的姊妹掏找你下午茶,你卻還在客戶那裡談公事,你的兄弟黨找你狂歡,你卻明天要出差,這些可否有實際存在,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能料想到,你不會找錯時間,打錯電話,問不對人,跑錯學校。
當然這世界就是有這種人,生活忙碌,每天的行事曆琳琅滿目記載著上午要開會,中午要做什麼,下午要做什麼,還是上午的企劃案、下午的會議、新人的交代事項等等,同事之間彼此還是過自己的時光,不同的是我們都是以為跟別人有所區別。連兒童也不例外,有一次我的一位小男孩問我這個星期六你要做什麼,我說我不知道誒!可能到書店看看書吧!他說我要跟同學去山上看花、爬山,我說這樣很好啊!他說,是啊!我很喜歡跟同學出去玩!到了當天,山區大雨,他和他們同學回到了城市後告訴我,為什麼會下大雨?我說你不知道嗎?前天有發佈山區大雨特報啊!他不耐煩的說是喔!我不知道,同學都有帶雨衣,只有我們幾個淋雨回來。
計畫不在範圍內,這是常見的事,也是預料到的事,你知道的。風險上的報告有無評估參考需要,也無指標可以依據。我們看看街道上的汽機車也可以知道,街道上的十字路口,只要你騎機車的過程看見別人的車子停下來,你認為現在是紅燈,只要啓動便會是綠燈,然而我們旁觀者效應只注意別人的車子,沒有注意前者的路況,自然就會有小“意外”!我就親眼目睹擦撞在我面前上演—可以紅燈右轉,後面的小客車與前面的公車相撞,鈑金凸起,修車的費用真不少,推論的情況是後面只要看見別人在行走,就認為“可以”走了,或者只要一個紅燈突然轉為多出一個可以右轉的箭頭,他們就衝了!闖紅燈的代價是一千八百元到五千四百元。
風險的價值真不小,我們的動態水平,常是你看我,我看你,你怎麼做,我怎麼做,兩個世代的人常來你學我,我學你,只差一個賽門說而已。我們對於風險的評估說是建立在自己的水平上的,可是如果像我用光年的單位去衡量價值,它其還是沒有個意義啊!畢竟我們的認知總有個箭頭吧!(直覺),可是它又不準,風險的船,有了風帆,少了救生設備,你的航途永遠到不了岸,即使往西走,沒有高人指引,也取不了經。
風險—嗯,它在哪裡?恐怕隨時在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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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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