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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導一切


灰矇矇的陰雨天氣,看起來似乎不見有陽光露臉,我們站在地表上,抬頭望著天空,還是少了一點色彩點綴,這是個主觀所構成的世界,也是由我們眼中望出去的視界,一個結果就已經把我們的眼光狹義到了這種地步。
當我們看著天氣時,總是會去猜想接下來的天氣會是怎麼樣呢?是雨過天晴?還是期望可以看見彩虹?或者持續這樣歷久不衰的天氣形態?我們眼中的主觀往往決定著眼前事物的發展,但猶如小說或是電影情節般,我們看見的主導態度已經為整體鋪上了未來的結果定論。結果定論,其實在上一節有明白說到,我們在今日現在所知道的結果,就可以為“曾經”鋪好了道路,但奇特的是過去已經發明,未來還沒有,我們就能猜到未來會發生什麼樣的結果,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我們對於未來會保持著主觀的態度,而這態度一直引導著我們要走的方向,就像你在大馬路看見一頭小乳牛,你一開始會說“好可愛”,後來你會詢問主人,牠從什麼地方來?來這裡做什麼?且是怎麼來?你都會一一問清楚,如果沒有主人,你可能會打電話給警察或者再多看兩眼,甚至置之不理,任何的作為,你看到了牠的時候,你的大腦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就只差你的口令而已!但這些作為往往卻是你從來沒有發生過,你就已經想好對策,對於平常如故之事,你可能已經司空見慣,沒有特別感覺,這時主觀的態度會比平常更早準備這些作為,為什麼會如此?難道結果論可以馬上改變人的行為嗎?
關於這個問題之答案,我的大腦馬上沒有任何對策,我確定的是,大腦的準備工作,是發生在於過去累積而成的經驗所堆疊起來的結果,而這種結果是在時間範圍之內而得到的結果,也就是結果中之結果,當我們參考前人的行為時,大腦的鏡向神經元會去抄寫它的神經碼,以備不時之需,抄寫的過程中,一部分的密碼的其中的一頁會它給撕裂,拼成一小部分,杏仁核會記住這ㄧ部分,而其他的複本會被海馬迴給吸收去,視覺神經的線路也會依照行為的部分模式給複製起來,結果論的結果,就在密碼中之密碼慢慢有了推論我們自然而然就去猜想它的接下來發生結果,就像問題中的問題,雞會生下蛋,蛋會長大成雞,一樣的循環下去,而不是一直在問哪個誰先的問題般的推論。
我們常常會看見很多種例子發生,像是演藝名人來台灣宣傳電影,戲劇,演講,訪問等公開行程,他們的生活被媒體攤在陽光下的一樣刺眼,我們都知道他們幾點要開記者會,要舉辦演講,要公開說明這次來台灣的意義是什麼,而記者卻總是喜歡看看他們私下生活的一面,並且詢問來台灣的感覺如何,想去哪裡遊覽,與另外一半的感情穩定狀態如何等等個人敏感問題,這些每個人都是很好奇的(我是例外之一),但看見他們公開行程後,他們總是要離開台灣後,就說我下次還要來台灣!台灣人很熱情等等好的感受,不解的是,我們真的猶如他們所說的那麼好嗎?
主觀問題帶來主觀的感受,同樣地,客觀的問題也會有著客觀的答案,但這兩者不同的是,我們要以客觀的感受去回答主觀的問題前,首先要去界定什麼是客觀的答案就是一件不是很容易的事,何況去分開這兩者的世界的差別?我想要告訴你的是,主觀所看見只能讓眼角眼不為淨,也就是滿化世界觀所呈現的視覺角度,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就算站在世界的高峰,去看這世界腳下的風景時,依然還是很“渺小”,我的意思不是說真實看見的風景感官很小,而是在同樣的視覺角度上,我們看見它們是小的,而不是巨大的,請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渺小的視覺角度,不管是從人的視角還是從高山,甚至外太空去看,最小的人的眼界就是很狹小。也就是說我們的主觀由大的角度是採第一人稱深入,其二才是第二或第三人稱,如果要由相反的地去探究,就像鑽土機一樣,只能由上往下,由下往上反而有其困難性。
我們要以第三人稱去深入,對大多數人而言,少之又少,因為找不到可以探測的細節,就像你朋友看了一部電影說很好看,很精彩,你卻回答要看過才知道的一樣的那麼主觀,我們對於結果的定論,往往採行的對策是我們早已經知道,但其中發生的細節似乎一律概括不問,所以常常會衍生出很多不見細節之細節,主導論把我們的大腦釘的死板,就像釘在牆上的木板,想要移動只能兩塊木板才行,但我們大腦真的不是木板,也沒有釘子在那,但大腦的可朔性不是你想要變動它來的這麼容易快速,因為它不是微波爐,也不是烤箱,更不是慢火細熬的食物,而是一本巨大的圖書館。這圖書館的每位管理員,也不見得聽從你指揮官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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