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水世界


嗯,坦白說這篇文章是在系統復原完成後的"第一篇文章",前幾個星期還在忙於系統整理,且是大動作的去移動,新增,刪除,但最終現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說說我背後的動機,我明白的是因為是新的一年,大家都會想到大掃除,把家中整理,重新翻新番,因此,我也想利用這段時間去調整系統的變動,但最終的結果並非我想達成的那樣,不過,如果仔細去思考,我並不會後悔做此舉動,相反的是,我可以得到更多的實質幫助.以上這些都是我的生活心得,也是重點整理,接下來,我該進入主題.
一位剛滿三歲多的小男孩站在"校園"前,他的左手被他母親牽著,右手提著一個小包包,裡面裝滿著要註冊這間校園的學籍資料,他母親對他說,你準備好了嗎?你應該不會害怕與其他小朋友碰面,玩耍吧!那位男孩點點頭,沒有回答.這間校園是一間幼稚園,而這個男孩今天開始上學,且是幼稚園小班.
下課了,幼稚園的鐘聲響起,這個小男孩走出校園門口,等著他母親來接他回家,一段時間過去,那位男孩看見了他母親的車子,母親下了車,開了車門,男孩上了車,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我想要養魚魚",他母親回答,什麼魚魚,是你上次參觀幼稚園所看見的嗎?他說"嗯",母親又問那你會好好照顧嗎?,他說"嗯,我會的!"大聲向他母親說出這句話.
母親開車前往一間水族館,那位男孩也跟著下了車且在母親旁,男孩一進門,看見各式各樣的魚,發生驚為天人的讚嘆聲,"哇!好多魚魚",母親說你想要哪幾隻魚呢?"他說"這些(指著玻璃缸的魚)",老闆就順勢用魚網撈起幾隻金魚,放進袋子裡,也買了小魚缸,水草,小石子等其他水族裝飾用品.結完了帳,上了車.回家路上,那位男孩一直看著袋子裡的金魚,彷彿這是他最愛的寶貝,也是最親密的夥伴.
回到了家,整理布置好魚裝後,那位男孩不斷盯著那金魚來看,尤其是那眼睛凸出的那一隻,不斷的問他媽媽說,為什麼牠的眼睛是凸的,他媽媽似乎好像沒聽到的不斷準備晚餐.爾後的那幾天,這位男孩一下課,就很期待與他金魚的"約會",有些要整理魚缸,如換水,清洗魚缸等煩雜工作,他都要主動幫忙,魚給他了新生命的契機.
當我們看著玻璃缸裡的魚種不斷的悠遊著,總是會羨慕牠柔動的曲線,輕巧的姿態,以及牠迷人的色彩,而住著底下的蝦兵蟹將,也是不斷捍衛牠的體態,保護牠的姿勢,不讓敵人入侵.我們從魚缸所看的世界是很迷你的,但反而是從魚缸裡看出的世界卻是放大的,人的感情彷彿像是不同的水中去看這世界,從男孩見到金魚的第一次,到迷戀牠,再到我們用對話串起連結,這些微妙的關係,是很難用文字一點一滴去描述的.
但說服總有隔閡,連結總是距離,時間的限制,撇開時間不談,就以上述提到的寵物關係再到距離的限制,我們會用想像去連結情感,會用視覺抓住當下的感覺,讓這一切可以順利進行,彼此通行無礙,唯一的盲點是距離的空間的偏誤,由不同水中奇景觀看世界,人類彷彿是被扭曲的,頭可以是大,身題是可以拉長的,腿是可以細如竹籤的,就像常看到的哈哈鏡.對話也是如此,除了語意不清外,我們總會偏誤視覺觀點,像是你認為倒車的距離只有兩公尺,但實際距離只有四公尺,你與對方的距離問她今天晚上要去某家Pub狂歡,她卻認為你對她有意思,你主動要幫他搬家,他卻認為必須要用請他吃飯(如果你不想要)為由作為回報,雖然這一切並非絕對,但社會的距離隨處可見.就像男女間的距離,男方若只是想以朋友為由,卻被女方拒絕,總會讓男方沒有了面子,喪失了信心,也建立不起下次要其他女方的碰面機會,女方總會認為對我有意思,或者她已經有男朋友,甚至無法對自我情感的疑惑.
水中世界是很特別的,關係在這一步一步建立開來,如果雙方未能建立彼此的情感的共通點,或著一方總是抱持著困惑,害怕,還是遲疑的角度去面對,都會讓水中世界的界線越來越撲朔迷離,難以掌握.我們該用什麼方法去看世界的連結平台,主要還是依賴兩方的模式上,近點看,對方不能控制節奏,音調,句子的快慢拿捏,遠方看,對方不能明瞭,沒有聲音似去攤平這連接平台.
最後一點,我想要說明的是距離的對話上,除了關係的釐清外,再者就是我們是否已經過於放大或者縮小兩方的誤差空間,關於這點,我想還有更多空間可以延伸.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