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自然的改變


敘利亞的內戰持續發燒,聯合國看不下去,加緊腳步解決內戰的問題。然而,這場戰爭不知道演變成多少人的流血衝突。聯合國敘利亞監督團在聯合國安理會的決議下,負責監督敘利亞的衝突,然後要他們雙方停火,此團體是由三百個非軍事觀察員與一百名工作人員組成,而已經到達敘利亞內部展開協調任務,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雙方還是僵持不下。另外一個衝突的場面則是發生在智利,智利的學生們要求政府必須提出有效的教改政策,而政府提撥了十億美元依然被學生仍嫌不夠。


而在美國,陸軍的高層隱瞞真相,欺騙世人在阿富汗的情形始有所聞。詳細的狀況,我已經不想在追朔,你可以自己去搜尋各類相關媒體的新聞報導。我想說的是,世界上到底有什麼地方是格外清淨的?好像沒有,如果我們像維基解密(WikiLeaks)的創辦人朱利安.亞桑吉(Julian Assange)把機密公諸於世,那會不會一天到晚都被羈押、限制出境?當厄瓜多大使館庇護他時,英國一直不肯鬆手放他走,導致他到哪裡都不對。美國人、歐洲人、亞洲人部分人士也都不太喜歡他的作風,因為他把機密文件全部告訴世人—這是政府不能說的真相!然而,我想問的是,所謂的關起門來說的真相,就真的如「旺中案」的風波一樣嗎?

旺中案到現在還在持續發燒,如今演變成走路工事件,誰在參與,誰是幕後推手,我們都用放大鏡一一檢視。然而,你又看見了什麼?新聞自由的背後到底只有壟斷的真相,還是我們的位置一直有如守門員一樣,要抵擋足球員的無預警進門?黑白的位置已經變了調,你也不可能在一直堅持同個位置上,那我們所謂的「做自己」又要怎麼解釋我們是「自己」?或者曾是那個熟悉的「自己」?

生活大大小小的事,讓我們快不像是自己,只有得到末期病症才能認清自己。很多人一生中忙到最後才能知道我們終究是怎麼的一個人。當生活的大小挑戰接踵而至,我們必須要有充足的應變能力,才能在當時化險為夷,不是你做好所有準備,就能代表說我已經準備好了。而是大腦的適應能力有多少,你的機會有多少,你的意志有多少才能成功克服。但不代表說我是合宜「適者生存」的那個人。

「適者生存」這四個字很難定讞,也有人能說這根本不是「達爾文」親自說出口的。然而,適者去生存,則要看看我們人類的對於周遭環境的變動有多少來決定。而你要親自改變動手前,也要先去思考環境的可觀性以及變動性有多少來定論。不是非得要改變你要的,而是要改變「大自然要的」。大自然要的?你一定開始有這個疑問,我要如何知道大自然要的是什麼?大自然的風吹草動,我都看不出來規律,怎麼可能能夠改造大自然的經絡呢?

大自然的經絡,循序漸進的有一套秩序,那叫「混沌」(Chaos)。類似的還有叫「碎形」(Fractal)。混沌與碎形的意思差不多就是所有構成的圖形中,都是由同一套圖形所製成,像是葉子的花紋、貝殼的紋路等等,這些圖形不斷的重複再重複,重複再重複製成更多美麗的圖案,就連建築師麥可.亨斯邁爾(Michael Hansmeyer)所設計的柱子都是由一個四方體不斷重複再重複的摺疊所製成,這能告訴我們,大自然不是無規律的,而是必須要深度尋找出的秩序。想一想,如果大自然沒有秩序,那麼我們怎可能能夠看見一套規矩的山川壯麗與遠大河流?閃電不會隨處劈中你,而你不守大自然的秩序才可能。然而,當我們想要循序漸進建立自己的王國時,想一想,我們有多少人慘遭無情的自然襲擊?

在過去的紀錄中,大自然所產生的天災如地震、海嘯、洪水、颶風、龍捲風等等,這些自然的迫害的死傷人數不比人為來得多。事實上,在所有的天然災害中,都是由人為的後天因素所造成先天的自然災害。我們這麼想,如果人不去開墾樹木、開闢土地來供給其他人居住,想必自然災害沒有想像中來得這麼大,這麼不堪入目。然而,我們不禁要問,自然所產生的傷亡,不是因為想要設法改變環境,而是因為改變環境就改變人類福祉所造成後天的「改變」不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嗎?

因為外來才來改變內在,卻也因為改變久了,慢慢認為我們有必要改變外來適應內在的生成改變。也就是說,我們因為人類壽命想要增長而去研發生命的誕生,卻也造成了更多額外的負擔

你可以這樣想:人類為了適應環境的變動而設法改變現任的環境適應能力才做出改變的能力難道是因為先有環境地殼的崩裂,才讓我們可以改變,還是我們眼見要改變了,才不得不到最後一刻去改變?也就是說,這是個先因後果的問題。但不能讓我們認為說,自然的災害都是人為的必為問題。換個方向想,自然的變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地球的氣流循環,地球本身有重力與磁力在,所以我們看見的動物的遷移或是返回家鄉都有個引導氣流在,而地球本身長期受到公轉自轉及太陽的影響下,就產生了某種的環繞波動,這些波動引導氣流、地表以及海洋的地底下洋流造成地球自然的生成。過去,地球還未有土地時,也是因為海洋的振動而生成土地,火山爆發以及地球的核心不安,讓地球像個隨時要沸騰的茶壺。

引導氣流生成洋流,所以各大海洋的流動就造成某種推動,你可以看看各大海洋的流向是由哪個方向來前進,就可以來想想當初人類到達地球表面上的活動是否讓我們覺得人類做了多大的改變?人類在冰河時期後才來到地球上,我們就得先面臨嚴寒的考驗,再來面對糧食的儲存問題,再來想想人類繁衍子孫的問題,爾後才是遷移的問題。人類踏過許多的土地上,哪個不是因為外來才來改變內在,卻也因為改變久了,慢慢認為我們有必要改變外來適應內在的生成改變。也就是說,我們因為人類壽命想要增長而去研發生命的誕生,卻也造成了更多額外的負擔。所以現在演變至今,人類歷史慢慢脫離該有的樣子。

回想現在,人類的每一層誕生,都是告訴我們人類已經不像往往我們認為曾有過的面貌。我們創造了君主時期,我們有高、中、低層的概念,我們慢慢有了民主法治的社會,卻也讓社會創造出的人們各各握有重傷別人的刀子。我們很想做自己,我們也在(學會)做自己,但也不得不改變自己該有的樣子迎接社會期待的樣子,這樣讓我們漸漸脫離兩個面貌—一個你,一個非你。

不是我們要成適者,而是不得不有的選擇。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