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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政治

圖片來源:Billy Brown

一切都是政治風暴而起,就算《紙牌屋》全劇終,裡面的人物依舊在現實生活中上演,從白宮的實習生到一個小小的清潔人員都會撼動整個政治醜聞。如果說,政治不是眾人的事,那我就不知道這位響叮噹的人物會怎麼想了!



當然,華人的政治對比西方的政治圈,其實好像都差不多,由上而下,還是由下而上,竊竊私語中,什麼樣的風暴就會開始醞釀,我不是政治圈的人物,不過,政治力持續延燒,一點醜聞,一點黑函,一點繪聲繪影,鬧得主辦人開始出來說話,上台澄清。尤其是當局的領導人物,從非洲看起,貪污,縱容加上性別不平等,非洲的政治圈,在我的眼中,至少是我看到的新聞當中,好像就沒有「好消息」過。當然,你可以說,新聞從來不會報導好消息,或至少是政治上的非洲好消息,但我不知道,抑制新聞自由,是社會主義派的作風,或是共產主義的架構,什麼樣的新聞能夠講什麼話,難道要全面阿諛奉承?

我知道,難聽的話,沒有人想聽,所以遮住耳朵,就是為了不讓這些難堪的話傳進你耳裡,關掉電視機,明天又要面對嶄新的政治動向,同樣的時間起床與進到自己的辦公室,好像任何一個參眾議員的一天都單調乏味。我不知道,是否擋下這樣不合理的預算算是得意,讓政府關門?就關門吧!反正政府又不是沒有「關機」過,每一次都重新開機,有好一點嗎?當機了,總要重啟,但問題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是侏羅紀公園(世界)的橋段嗎?

系統既然是人編的,而政治下的系統生態,往往是每一個人都是獵物與獵人,當執政黨佔大多數時,或是在野黨有這個權力攔住整個國會預算時,我們都是某種想要獵捕對方的獵人,而當執政黨抨擊在野黨太野蠻時,哪一天你會想,其實你也差不多多少?

所以說,是什麼問題?是人本身的問題,我不想深入政治的黑暗面,不過政治的正確性,套用在社會的議題與民生主題上,我們變得很強詞奪理,振振有詞,當我們其中一人霸佔主席台,當我們不管民主秩序,當我們拿著水瓶、椅子,任何一個充當武器的東西丟向主席台、主持人、司儀等等,已經失控的領域時,我們現在來想想學運,現在我們的理由——充分一大堆了嗎?


總統又如何?當人民不再信服於你,當一箭瞄準你的額頭時,你才發現,真正的目標不是你總統本人,而是控制你的人。


我有「參觀」過立法院,為的就是抗議政府的貿易協議太草率的問題,而到那裡去看一看,我們的政治文化,現在的政治生態繼續延燒,立法院雖然不會像過去整天一大吵,三天一小吵,但草案進入立法院,通過三讀之後,闖關失敗或是成功,攸關整體的國家競爭發展,然而,不管政策如何,我們都希望豐沛的果實降臨在我們的面前,不過,說實話的,一點點干預,一點點的要糖吃,我們台灣人都有一肚子的火氣等著宣洩。

我實在不想寫政治方面的文章,就是因為容易泛政治化,而政治與經濟綁在一起,當《經濟學人》討論著我們的政治形態時,我們就一方面的往政治方向發展,又一方面擔心經濟走向容易推向政治面,造成更大的社會風暴。通貨膨脹已經飆高得不能再高的委瑞內拉,數字簡直就是天文奇蹟(你自己去查,因為很難降下來),城鎮裏民不聊生,總統卻「自我感覺良好」,除了當選總統之外,對於經濟「看不到」,他說,他不需要美國來管他的國家,我自己有辦法可以解決,除了發行石油幣,用這種區塊鏈的方式控制國家的經濟命脈,說什麼都要「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美國表示我們更要出手干預,除了經濟制裁之外,繼續干預著它的貿易往來,所有的東西都要從他國運送進來,就算不收關稅,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就算石油是萬靈丹,這樣的貿易差額也無法填飽每一個委瑞內拉人的肚子,更何況他們的小孩,貨幣已經「不值錢」,整個城鎮的生意像個每天開張就開始發呆的「鬧區」,沒有原料就沒有生意,整個觀光命脈已經不再,你在自我良好,以為石油就是「一切」,你永遠只想當個「總統」上的實質權力核心所代表的意義。

總統又如何?當人民不再信服於你,當一箭瞄準你的額頭時,你才發現,真正的目標不是你總統本人,而是控制你的人,這是《飢餓遊戲》的情節,不過,就算施惠國倒了,整個國家命脈仍應當由掌權者管理,就算有上下議會,就算有真正的民意代表,政治上的上上下下的人物,都像玩著飢餓遊戲一般,殺得你死我活。

承認吧!我們生來都有偏見、歧視,刻板印象,帶著歸因謬誤,以及悖論,如果你以上這些都沒有,為何預設下來,你偏偏要更改?我曾經想過一個這樣很深入的問題:如果一個人真的無預設立場,難道我們真的全盤接收嗎?豈不是像機器人一樣,從科學家認為的白板論,到現在的描圖論?我們是不是可以養一群殺人機器,無感情,無感覺的一個奇妙生物?

說得好聽一點,就是人類有靈魂,如果人類無靈魂實體,我們可以宛如現在的機器人一樣——人工智慧的機器人一樣,一個指令流程一個完成好的動作?現在你怪你的手機亂訂閱,自動收費?你怎麼沒有看清楚它的細節呢?好不好用的一個 App ,奇怪的是我們看一個當時的功能就可以決定這個 App 的好壞,這種特殊偏見,實在見怪不怪,問題是當我們相當依賴這樣的感覺時,我們彷彿第一眼決定了一切。

大腦的奇特是在於我們改不回來,第一印象如此重要,甚至深植你腦海,如果偏見歧視不算什麼,那麼多少人是外型主觀動物更要說明「一切」。喔!拜託!什麼我們可以「好好素顏」面對現實呢?

在家裡?拜託!現在擦拭保養品的目的是在延緩老化,讓我們看起來像美魔女(男),問題不是前者這原因,我們過分使用微整型,大改造,讓自己看起來更美,是完全失心瘋地不能自制。我不是說這是不對,或是錯誤,意義是在於我們走到了一個政治性看起來如此「相當正確」的極緻化腳步,都還認為這條路一定是「對得可以」。

就算我們沒有相關歧視的問題,作為一個預設立場上的認為正確,人生來美美的這樣想法就是在於政治本身的腳步,就算沒有黑函攻擊,我們受到一種偏見參與,都認為人要越活越好——因為廣告吸收了一切。

我們不可能現出原形,就算《終極戰士》裡的人物一樣,總是要戴著面具才能上戰場,只是這裡指的是現實社會,抱怨公司裡的不公,在家裡終於可以一吐怨氣之後,我們活在自己的小確幸,卻是某種良好的收場。

當然,我懂,在這種低壓的環境中,高度情境,只是某種高度理念上的認為的政治性認為的很正確。政治風暴隨時席捲這種低壓生態,所以等到一有機會時,我們當然都會帶槍上陣,絕不退縮。

你當然可以抗議中國無情,你當然可以抗議美國是老大哥,你當然可以居住在西藏高山上,每天吃素念佛,你也可以在俄羅斯領地過著西伯利亞式的生活。問題是,全球化是跑不掉了!當你保守地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時,別忘了!你總要依賴些什麼,你可以不依賴人,可是你需要大自然的照顧,同樣的,當我們回歸社會生活時,我們就忘記了我們真正的需要,多半來自我們的連接——卻在無形之中,被偏見上的作祟給打破。

所以我們才談不攏。一個人就算沒有後代,也可以過得快樂,我們在城市那麼「近」,卻還在寂寞的霧氣當中,說著我需要人陪。什麼原因讓我們這樣?一方面是我們有「自己」的生活,一方面是我們真的沒有心思去「經營」兩個人的感情,就算你張開手臂歡迎。我們談不來,可以換一個,這樣的心態多次在同個城市,同個國家,同個地球,跨領域地不嫌膩。少子化,勢在必行,問題是不是錢,是我們的「心態」,放下身段不是難,也不是我們願意與否,帶有某種偏見上的認可,我們的個性去不掉「預設」本身。

想要泛政治化嗎?名嘴總是振振有詞,講得非常有道理,「資深媒體人」指出這樣的說法,只是在政治生態中認為政治不可轉向,否則更會拿槍自斃,因此,必須將槍口瞄準他人,以免中箭下馬,落入他人的圈套。如果這樣的說詞不夠聳動,那麼我們就算不自私化,也遲早被逼著要自私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

這樣的指針不會指向零,來來去去的政治正確,所以你很合理?當然,每一個人都想統治這世界,只是民主也拿它沒轍。

內戰不稀奇,我們卻期望和平鴿來臨,飛呀發到我們窗前,卻也帶給我們一肚子鳥屎......是好氣,還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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