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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意義(四)

圖片來源:AM Renault
這種填補意義的方式有用嗎?我是說在意義之中才能放在我們想要的意義能夠知道我們合理做出每一步有最佳方針嗎?世界強人這麼多,聰穎過人的天才這麼多,為何不能解決一個個數學悖論問題?人類相對矛盾之下的各種碰撞,看來我們能夠放上的意義也大多是科學家對於當前給個合理說法,證明我們的世界是一個隱身在冰山下的世界真正面貌。


我不太喜歡什麼數字型的評論方式,例如就像各大購物網站、論壇網站,或者有用到數字方面計論的選擇,因為那種給人的印象分明就是要用數字去贊成或反對當前那個人的說法。快樂不能用指數論調,人全身上下都不能用什麼數字去評論好壞,還包括社會進步指數,國家某某指數,或者哪一個東西得到最高滿分等等,這些評論方式大有問題,如果滿分是高分,負數或著無的分式是差分,那麼真正的評論的方式是落在哪一個論點上?我是說當我們選擇用這麼幾顆星的方式去評斷一個東西的好壞,評鑑著一個實用,以及趨於當今個人的方式來論定,就會有論點之分,決議真正一個東西其實用意義,但不是其真摯意義。

沒錯,一個東西相似性那麼多,實用所代表的只是實用性,那層給的意義,因此人的想法就會落在實用生活上的論點,例如操作性、便利性還有擴充性等等,但真實的意義卻是我們無法真正評斷任何一個存在社會存在東西其真正的意義之處落在何方,所以我們會給意義作為代表,這就是偽意義的意義。

這聽起來很深奧,很艱澀,我知道,因為我要解釋一個意義——這已經超出了哲學的理解範疇,哲學本身無法解釋其任何意義所在,因為當今的意義只有哲學家本人知道,我們其無法了解真正的形而上學是否存在一個矩形之列的範圍所在,只能看見其外框,裡面是真的空無一物,還是我們眼睛茫然?

因此,當人們對眼前現象解釋發生的可能現況時,我們有預知的能力,人類有理解的能力,而當我們的左腦對於其背後的原因能夠多加連結時,我們有了探知的能力,這也是我們為什麼能夠當「偵探」的原因,大腦背後的連結是一次產生更多電訊訊號,這些複雜的更多連結是無法用其單一的連結可能去抽絲剝繭每一個連結之中的連結其意義所在。而真正存在的那個意義,是在無形之外的,可能在宇宙的真理,也可能在收藏在上帝的小冊子裡,總之,意義的根本是不存在其這世上。


如果上帝根本讓我們雞同鴨講,那麼我們的文化也不會出奇地靠近。


所以,回到〈意義論〉(你應該回去多看看這篇文章,雖然很難懂)的原點上,我們不瞭解人生究竟有何意義,只是了解每一個人生路上怎麼樣填補意義,時間不存在,存在我們的生活範疇中。恐怖攻擊很可怕,是因為他們都誤解了《古蘭經》的真實意義,雖然穆罕默德本身也存在許多爭議——我不是說他是壞人,或是是怎麼樣的人,而是我們對於先知或者聖賢的說法是有瑕疵的。人既然沒有「完美」,完美也不存在,上帝為何要一個超越完美的之子來到人世教導人類道理?如果上帝完美,這不是很矛盾嗎?或許上帝存在也是矛盾的。

上帝不是真上帝,一個理想的國度,或者一個末世論能夠打動所有世人的,至少不是每一個人都相信真的有那麼一的「上帝」存在在我們之前的,宇宙或許是大爆炸形成的,也許或上帝建造的,是他一手精心規劃的,但不能說明其整個天地世界,包括整個宇宙,整個星系,能夠有強大的能力,讓秩序這樣好好鋪張整個這麼看似寂靜的一張大網,還不會顯得很奇怪,很弔詭。

上帝如果要創造某種能力,讓我們能夠真正打起來,那麼我們的語言平台就已經有得受了!那根本不是,仔細發現每個字根,每個符號,以及個每個可以連接起來的「軌道」,都能發現語言的相似性其實很大,西歐字元與中文字元看起來是兩回事,日本字元與朝鮮字元看起來差距很多,但都可以發現,每個筆畫的勾勒,都有那一豎的美妙,或許該意義不同,或者解釋不同,如果上帝根本讓我們雞同鴨講,那麼我們的文化也不會出奇地靠近。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對於文字的形容的意識形態,深入語言的學習,也發現西方的語言可以靠攏,英文、希臘文與西文都有一定的「朋友群」,基本的英文就是多種文化的融合,甚至很多也變成「英文」的一員,那根本是「英文」嗎?我也不知道,語言學家辨識文化的內涵,而心理學家,或者哲學家則解釋著每個符號之間的意義可近值。

或許他們能夠解釋的意義是出於為何語言的根源以及真正溝通的雙向無阻,但是真正的問題不是在於我們對於阿拉伯文或者英文之間的內涵,而是彼此之間的交流解讀。如果道德意識正確,我們看待《希伯來聖經》與英譯版本的《聖經》幾乎會如初一徹,但不是,英譯的版本那麼多,神學家對於聖經的經文的解讀不如上帝親自開口說來得實際,但根本沒有看見「某方」的存在。就算我們信仰上帝——全世界的每一個人都買上帝的帳,但也不代表上帝具有高度潛能,能夠讓人類真正呈伏,不願反抗。

而人類已經吃了太多上帝的虧了,陣亡太多次,每一次都有「人」存活下來,不管是先知還是一群「勇者」(我姑且稱之為勇者),甚至是一個人,都會發現原來都有後路可以走!我們努力的結果就是希望至少我們還能看到骨骸(這是物種滅絕之後的證據),或者我們能希望能夠看到不只是存活的物種,還有那些影子曾經飄揚,這也不是考古學家在努力的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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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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