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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Year

圖片來源:Anthony Quintano

2015 年總算過去了,而在我寫的這當下,它還沒,而等你看到這篇文章時,可能是兩三個月以後的事情了。而你在當時回顧那 2015 年,可能不記得多少交織事件,例如伊斯蘭國崛起之前的事件表,而在反映恐怖主義籠罩的同時,我們仍戰戰兢兢地過日子。在科技方面,虛擬實境的普及化加速了我們接近 3D 的視野,但還是仍真正的普羅大眾有一大段時間,至少不會像智慧手機這麼「便宜」。


說到便宜,貧富的差距仍舊加速擴大中,希臘的債務看來要還清,路恐怕比我們想像地還要長,西班牙的國債可能步上希臘的後塵,其他的歐洲國家,好像也不怎麼團結,西歐很講求人權,東歐卻是把難民擋在外,北歐也開始跟隨東歐的議程,有條件地給難民溫暖,南歐卻是看在外。歐盟說好想要讓歐洲建設一個更具有力量的組織,短時間看起來不太可能,至少申根公約,不是歐洲國家們點頭,英國更想要脫離歐盟的統治,因為我們有更大的自主權。

唉,對岸的美國努力安撫他們對岸的國家們的動盪,但自己本身的國家除了槍枝暴力,還有歧視問題要解決。我曾經有提過歧視在美國「很明顯」,白人主義至上的社會,無論在都市或是鄉村,都有一定程度的歧視。對他們來說,現實比較重要;對他們來說,證據比較重要;對他們來說,數據比較重要。但對我來說,無論如何給你什麽數字,一年美國人肥胖率有多高,槍殺人數有多少,以及涉及金錢交易的奇怪紀錄有多少,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美國人若要共同享有一個公開透明的社會,那不幹嘛口頭上提出來?

好像不能提,因為你不能公開走進老闆的辦公室說我要加薪到一千五百美元,甚至透過廣播系統大聲呼籲公司的制度必須徹底改革,他們講求個人隱私這重要的事,不是公開要求公審就可以勝訴。所以,問題出在哪?經濟制度的改革來自整個政府的規劃;政府要規劃的事情很多,從生產補貼,到含糖飲料的管控,到學費的調漲,到房貸的利率,到失業率,到交通建設,到土地規劃等等,幾乎所有民生要用到的東西都要參一腳,那麼你認為政府應該先管管哪一個?

失業的遊民等到有路人伸手,飽受家暴的婦女等著一個新家,貧童等待一個耶誕禮物,流浪貓狗等待一個領養的機會,而你在等待一個能夠看見你需求的渴求,每一個人都需要幫助。我們今天這個社會看起來幾乎衣食無缺,但實際上,我們只是努力讓自己活得怎麼樣的快樂而已。問題不是今年就已經發生,前年的飛航安全讓我們對於航空業更是苦不堪言,受難家屬的煎熬更是折磨,企業更是蒙受更大的損失與責難。二零一五年的尼泊爾的兩次大地震更是讓這場人間災難繼續增加,其他地區的洪水,土石流幾乎沒有停斷過。我們努力不讓自己成為氣候難民之外,更是避免成為下一個需要接受幫助的人。人是樂觀的,我相信,但我同時也相信,如果這世界只是注重新奇好玩的炫目色彩,那麼內核總有一天會因為承受不住這麼多華麗的裝扮而崩塌。

財富的不均讓我們知道這種事情不是二零一五年才有,最低層的勞工對上最高層的執行長,薪水比我們還要低估不少(詳細數字,你自己去搜尋);最低層的政府清潔員工對上最高層的總統或總理也差不了哪裡去。出口與進口無法取得平衡,中央印刷廠還是持續印鈔票,但對我們的薪餉卻沒有一點幫助;銀行不是慈善事業,不可能不跟你不收利息。社會不可能沒有遊民,但你又能拿他們怎麼辦?紐約、舊金山、波士頓、洛杉磯、達拉斯、鹽湖城、倫敦、巴黎、馬尼拉、巴塞隆納、台北、上海、北京、香港等等,你幾乎想到的城市都有他們的身影,你不可能趕走他們,遊民會出現,最有可能的原因——不是沒有房子,就是失業,不然就是欠債,或是被家人趕出來,或是只是想流浪。但他們都有故事可以告訴你,人來人往的城市街頭,尤其在聖誕節前後,更能看出我們明眼人中的富裕,卻是一種華而不實的權力象徵,因為你還沒跌到谷底。


每一個人都需要幫助。我們今天這個社會看起來幾乎衣食無缺,但實際上,我們只是努力讓自己活得怎麼樣的快樂而已。


你還真的快樂嗎?或者我可以問,你這個當下快樂嗎?現在的我——我不在乎什麽快樂,而是內心的平靜。唯有平靜能夠幫助我思考,人們最需要的——呼應我過去說過的一句話:「我們不是需要希望,而是建造希望的平台——的底座。」

但這個談不攏,就算巴黎氣候峰會 COP21 與會的兩百個國家一致性贊同,不是我們就有條件地說:「好,我要努力控制碳排放在某個限度內,努力喝止那些不守規矩的業者與民眾。」因為要達到碳中和,光是努力讓社會成為綠色還不夠,而是我們真能夠看到地球真的生病了!可是反觀我們努力降低貧富差距,還是有現實生活中有段距離,也不是每一個人真的能夠感同身受:「是!我要努力實行垃圾減量,少用塑膠袋,免洗筷,帶環保杯。」那些能夠用的資源垃圾,你怎麼不拿來利用?那些環保購物袋這麼多,又何必跟我們說:「一起和我們『用這個購物袋』愛地球」?

工廠還在生產這些塑膠袋,你把他們關廠之後,你能這些員工其他頭路嗎?他們滿意嗎?包裝生鮮食品的盒子哪裡來?你的塑膠袋能夠裝滿這些生鮮食材,包括肉品、魚肉、貝類、還有蔬菜?窮人連蔬菜也吃不起,只能吃冷凍食品,浪費的食物能夠減量到什麼地步才算是「造福大眾」?

這些問題,你要怎麼配套?如果你是政府官員,你要如何與食品公司好好溝通,叫他們不要老是注重利潤,請真正關心消費者的心聲,如果你們還在乎「健康」。又說回了健康,美國人幾乎每五個人當中就有一人就染上了精神疾病,生理在乎了,心理當然不能不同時在乎。但壓力真不是那樣的小,可以每天跑步兩、三英里,就會消失。家人與同事的相處,總是讓自己陷入兩難,又在一個不是能夠高度做自已的融洽社會中生存,你啊!難道不想認真結束生命?

自殺高居在美國人十大死因中不是沒有原因,甚至比出門被車撞死的人數還多,根據疾病管制中心(CDC)的統計數據,二零一五年的自殺人數為三萬八千三百六十四人——但當你看到這篇文章時,數據可能比這個還多。日本的一項研究顯示,較年長的學生,年輕的學生們有三成的機率選擇毀了自己的前程。加拿大的學者們,在美國醫學協會期刊(JAMA)發表,動過減肥手術的民眾會增加自殺的機率,他們表示這些患者在結束手術之後,會使用酒精、藥物或只是單純的食物讓自己怎麼學著好好調適,產生許多壓力,讓情緒無法平復到基準點,因此就有抑鬱的情況產生。

你想,問題的根源在哪?你真的能夠更有同「理」心去看待重要的一面,還是只會跟著街頭花車叫囂,完全不了解,或者一知半懂的情況下去瞭解事情?我本身並不知道如何讓世界能夠轉動正常,但我一直知道如果這平台只是一再用樂觀的光亮築起,那麼光明是無法支撐這些重量,而如果一再用黑暗的力量無法讓它固定起,處在漂浮狀態,再一直點著希望的燭光,也不會讓你走著沈穩。


我們是應該先搶救經濟,還是先把恐怖主義的擴張打倒再談?或者連餘火也要撲滅?這樣就能建立樂觀的出路嗎?每一個人的薪資應該要到什麼地步才能「剛好」?還能買得起房子?物價怎麼樣才能算是合理的地步?通貨膨脹因為國家的富裕程度不同而有不同的匯率匯差,我們怎麼樣才能讓這樣的曲線能夠達到平衡的地步,讓我們能夠看見愛是真正的擁抱,不是因為某些種類或程度受限,而別忘了,愛不能代表一切,需要心靈的天性,保持一貫中庸思考,才能深切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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