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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cDonalds Life

圖片來源:Arthur John Picton

我坐在麥當勞的一角,桌上的餐點是我剛剛點好的漢堡、薯條與綠茶。我剛結束運動的一天,現在則要「大快朵頤」我已經餓壞的腸胃。桌上的那一份漢堡是麥當勞剛推出的雞腿漢堡,打開一看,豐富配料,大口咬下一口滿足。吃一口薯條,味道沒變,喝一口茉莉綠茶,一樣解渴。時間倒回去的十五分鐘,我就注意到還沒到晚餐時間,這裡什麽人都看得見。


除了店員之外,我就注意到麥當勞上演著每個人的「生活起居」,大部分的人桌上只有一杯飲料,然後就做其他事:看書、聊天、玩手機,還有談論公事與八卦。甚至,有些人的桌上還有外賣的餐點:蛋糕、便當、餅乾,其他業者的飲料等等;現在的麥當勞,等於麥當勞人生。

呵呵,麥當勞人生,這是很無奈的說法。放眼望去,幾乎每個速食店的情形都上演這樣的戲碼,肯德基、摩斯漢堡、漢堡王以及頂呱呱都差不多,不過尤其以麥當勞的發生情形更甚嚴重,這怎麼說呢?因為他們有二十四小時營業。

我走了一趟美國的麥當勞,一樣冷冷清清。一位美國人告訴我美國的麥當勞其實不如當地的漢堡店更具美味,因為美國的漢堡店,排除連鎖品牌之外,剩下的就是美國的當地品牌,我吃過只有一家:Five Guys。我不是美食評鑑家,無法告訴你這家漢堡與麥當勞漢堡有何不同,但我能告訴你的是漢堡的味道其實大同小異,而真正重要的卻是速食店總是反映著人生的過程。

台灣的麥當勞發生這樣的情形不是頭一次,過去的麥當勞就是買了一杯飲料,然後就把這裡當成咖啡中繼站一樣,讓你坐一整天也不會有人吵你。學生把這裡當成溫習功課的好地方,業務把這裡當成談論生意的好地方,更有很多人把這裡當成談論各種生活大小事以及作生意的好地方,因為這裡「很熱鬧」,很方便以及很隨性。

不管哪一個地區的麥當勞,尤其是二十四營業的麥當勞,深夜之後,這裡就成了流浪份子以及犯罪的溫床,因為你在入夜之後,就成了唯一棲身的場所,香港的麥當勞看見許多流浪者的身影,在中國,在日本都有這樣的情形出現。那繁華的景象映照在流浪者到臉上顯得格外諷刺,一樣富裕的香港,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的對面坐著兩男兩女,其中一人是小孩,一人是中年婦女,兩個男人是中年男子,背後是兩個中年婦女,買了杯子蛋糕之後,相隔十分鐘左右,換了一男一女,女生在這裡吃便當,男生在這裡吃著麥香魚、中暑以及飲料。我在窗角,相隔五十公尺之遠的有三個男人在討論公司、生活大小事;一對父子在我的一點鐘方向討論學習情形,因為他的兒子剛剛在這裡被一位家教教英文。家教離開之後,剩下父子在討論狀況,桌上只有一杯大杯飲料(插著兩支吸管),什麼都沒有,父親的桌上只有買來的糕點,他說他有點吃不下。

這是麥當勞人生。前面的那兩男兩女,討論著公司與他兒子的相處情況,而額外打死一隻蜻蜓,因為她說那一隻飛來飛去很煩。那女孩一直看她的手機,看著影片,聽著影片的聲音,而那中年婦女喝著小杯飲料。

我記得我在肯德基工作時,就已經看見了各種人生的情形,這裡的人如同我們大多所見,吃得點來的餐點,看著手機內容,討論著生活方向,有人累了倒頭就睡,可能一睡就有一兩小時還未醒來。每一個人平均坐在這裡的時間,最少一小時,最多有四、五個小時以上還沒離開,直到經理出面告知才會起身離開。

台灣的速食店不像速食餐廳,反而像大會串,因為你還能看見社會新聞在這裡上演,像是性騷擾、廁所放炸彈還有奧客爭執事件一再重演。好一點的會盡快落幕,壞一點則是一直追查到底,像是麥當勞的麵包、薯條幾乎不會發霉,就以為有防腐劑。麥當勞的漢堡樣式總是很好看,但實際你我也知道那是廣告手法,而你我也這樣買單,不管麥當勞怎麼漲價不合理,消費者抵制不吃,依然有人會進店裡買了一杯飲料就一直消磨時間。因此,不是我們愛吃麥當勞,而是麥當勞讓我們習慣這樣的文化思想,就以為這樣的速食店,真的又快速又省時,加上又隨性幾乎成為自己的唯一「住所」。

很多人把這裡當成辦公場合,甚至比星巴克還熱門,因為一杯飲料能坐上一整天——高價格對上低價格,有誰不要呢?所以,三不五時可以見到帶著筆記型電腦的人上門消費,他們幾乎點了一杯咖啡,偶而加上一份薯條或蘋果派,就耗上一天的時間在這裡見客戶,傳文件,以及順便睡著午覺。


看著麥當勞上演各種家庭戲碼在這裡,你也感受到速食店的人情人暖,全部寫實上演。


一個人的座位往往是被拆成兩個人的座位給分散,因為麥當勞的座椅不是固定的,因此,你總能見到明明是一個人的位子,另一邊卻是空白的,因為座椅被別人拉走了,而拉走就算了,他們也不會放回原位,整個麥當勞看起來就像是被打翻的薯條與漢堡分散在各地。

麥當勞人生。他們對麥當勞的態度大概就是如同麥當勞所標榜的很乾淨、很衛生以及很方便,如果便利商店也是這樣人生戲碼,那麼麥當勞則是名副其實的人生戲碼,因為他們的座位比便利商店的休息區還要多,還要更接近民眾的需要,因為你還能順便「上廁所」。

沒有人在乎麥當勞的食品有多健康(我的意思是說你會選擇吃麥當勞,不是因為考量太多健康問題),因為除了常吃的漢堡薯條與可樂,我們要的就是能夠好好休息吃上一個「高檔」的一餐。台灣的便當,少則五十元打發,中度一點則要七十到八十元左右打發,對比麥當勞的用餐環境以及價格,如果再多花費一點價格可以享受到更舒適的空間,何樂而不為呢?所以,我們選擇這樣做,小孩愛麥當勞——的玩具,大人愛這裡的用餐的整體氣氛,不管價格怎麼不痛快,我們還是會掏錢解決一下想吃漢堡以及薯條、可樂的「經典」味道,因為自從西方的速食店踏入台灣人的土地之後,我們就對這種常見的老外風格趨之若騖,因為台灣能夠與國際接軌是很驕傲的一件事,而其他來台展店的星巴克、肯德基、漢堡王、摩斯漢堡、多拿滋等等也仿效台灣是很有潛力的市場,擴大整體版圖,但仔細想想,我們的國際風格是因為我們的多元化,還是因為整體的多元化?

美國的速食店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美式」(廢話)——應該這麼談,很簡潔,沒有設計感可言。台灣力求有設計感的裝潢空間同時,我們的虛榮心因此上升,因為能吃得起麥當勞,就好像很有錢;實際上,只不過是我們對國外的月亮比較圓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然而,在我看了許各種速食店的不健康報導之後,也的確對於這種看起來很高檔的餐點——在台灣人眼中——在美國卻是像便當一樣的差異心態,有點百思不解,產生了各種矛盾心態。

一項研究中在速食店附近的小孩,胖子會比較多,這當然是歐美的研究,其二,我們消費者容易低估速食店餐點的熱量計算,以為 Subway 比較健康。其三,小胖子之所以這麼多,不是因為不愛運動,而是跟速食店的價格以及味道有關。可是看看台灣的小胖子的數量,其實不一定與速食扯上關係,因為就算他們愛運動,肥胖率也居高不下,原因大概之一就是挑食,其二,喜歡吃點心的份量大於攝取正餐的份量,其三,我們無法控管小孩子愛吃速食的速度與喜好,因為麥當勞很容易變成餵養小孩子的最佳「工具」(獎品或餐點)。

你走了一趟麥當勞之後,就算麥當勞不附上玩具,他們也會想要吃,因為那真的很吸引人。而麥當勞加入玩具市場之後,就很容易為飢腸轆轆的小孩子提供了一個有得玩又得吃的舒適空間,尤其還有遊樂場所(雖然現在不如以往興盛)。肥胖率,除了我們會聯想到的速食熱量之外,其實大人也有很大的責任,因為現在的教養,著重不是在於孩子本身,而是家長的態度本身。

一項研究觀察,孩子在速食店裡,大人忙著看自己的手機內容,而忽略了孩子跑來跑去。孩子如果無法管控好,如果睡不好,可能一天到晚吵著你要吃麥當勞。而愛吃速食,什麽壞毛病都會上身:肝病、影響智商,氣喘以及過敏,還有重要的就是肥胖惹上身的後遺症。


當然,當你點了一杯飲料之後,就算不是可樂,而是一杯黑咖啡,看著麥當勞上演各種家庭戲碼在這裡,你也感受到速食店的人情人暖,全部寫實上演,而那種什麼肥胖、熱量等相關議題在這裡也浮現了我們對於速食店情有獨鍾的感覺不曾間斷過,因為這是麥當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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