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我的我

圖片來源:Nick

上次談到心理學上的「誤解」,以及我的真實看法之後,我們在緊接著繼續談談心理學眾多的迷思吧?就能拿大眾最常理解的「從眾」來說吧!


從眾是一個很強大的效應。社會的從眾幫助我們不會吃虧,幫助我們適應社會的規則,如果一開始不從眾,那麼我們更容易打群架,或者完全沒規矩可言。所以從眾是一種有用的作用,幫助我們理解人們怎麼這麼容易跟隨他人。以台灣的美食來說吧!台灣人是空前喜歡排隊的,如果我們看見他人在排隊,且隊伍不長,我們可能會好奇地上前盤問你們為何要排隊?大部份的人回答應該說是這裡的美食「真的」很好吃,且價格很值得,所以我們要排隊等著熱騰騰的美食端上桌,或者新鮮的美食放在檯面。只要有一個人排隊,或者三五個人排隊,我們可能就不由自主地跟著排起隊來,一種由潛意識浮現的作用之下,我們為何真的要排隊可能連一個「正確」的理由都沒有。

這不是說人們是盲目的,而是說我們在某一種驅使之下,就跟著排隊,是趨於一種好奇心使然的結果,而原因我們竟然不完全知道。人們行為有趣的部分在於我們根本鮮少得知自己的本我到底在做些什麼,只知道自我。因此,探究本我的深層部分,是有其一定的必要;當然,很可惜,沒有多少人願意這樣做。


自我是個強大的意識物,它能夠讓快速地分辨意識裡的東西要怎麼分類與處理,所以,我們對於流程下來的慣性產生了依賴性,這也就是大腦會有「習慣」的原因。


佛若依德的三個我的中心論點,對我是不存在的,我記得沒錯,我認為「我」只有四種,一是你認為的我,二是你不知道的我,三是別人知道的我,四是別人不知道的我。以第一點來說,你知道的我就是你普遍認識的我的中心價值,這部分牽扯到意識部分。大腦裡的中心根本沒有「意識」這東西,你切開一個人的大腦,你只看見紅通通的軟性組織,一團皺摺,什麼也沒看見。這團像是「豆腐」的東西,就是你的大腦。再一片片切成薄片,你還是什麼也沒看到,只看到許多像是迷宮的組織在環繞,往裡面仔細一看,才知道你也把海馬迴也剖開、各種大腦裡的組織都被你切成像是洋蔥的玩意,而你還是找不到「意識」在哪兒。

你把它組合回去,然後呼喚這個人清醒,這個人其實沒有什麽改變,除非你安裝方向不正確,否則一個人的性格大致上很少「變卦」。如果我們切除左右腦的胼胝體,你會發現左手的右邊不正確,右手的左邊不正確。如果你問問為何要這樣設計?為何不是左邊控制左手,右邊控制右手?我能給你的答案是為了讓你左右能夠協調。如果左右腦不能交換訊息,那麼你的理解方式可能帶有一絲單調的回答;如果不能互相配合,那麼你的芭雷舞可能跳得沒有這麼好。

就算你不會跳芭雷舞,就算你只是在舞池中央亂舞動手腳,如果左右腦還是不能理解訊息是什麼意思,那麼你可能只剩下你一個人在中央裡手舞足蹈,你的朋友可能會搖搖頭,裝作不認識你。因此,你的協調很重要,左右腦是一個完整體,誰也不能缺少彼此,而雖然這些切除胼胝體的患者能夠正常生活,但是在理解生活語言卻是有些障礙要克服,例如就像是字面上的解釋與實際互動之間,會帶有些誤解,而本人卻不自知為何要這樣做——因為大腦找不到解釋的出口,情感沒有空間可以闡述,而就產生了許多自相矛盾的看法,這不是他們的「錯」,我們這些民眾也是。

因此,這不單單是左右腦的溝通問題,而是根本的理解問題。我們那中心的自我佔據城堡太久了,以致於還有個本我被關在地牢裡都還不曉得,所以才會在某個深夜聽到本我在呻吟,希望你能放他出來見太陽。當然,我們不是不願意,根本是忘記了——人們太忙碌,深夜裡人們只想放鬆,好好休息,根本不會想到還想要做什麼;白天的工作太勞累,晚上又塞在車陣中,好不容易回到家,還有兩個小孩要面對,而還有面對自己的另一半,體力與精力可不是可以持續到天明,所以對於你的本我的思想,只有你真正好好有閒逸才能著手動手做,當然,你若真的好好在乎,想要敘敘舊,那麼時間可能一輩子也不夠,所以我們就被教導要及時行樂,不是嗎?

自我是個強大的意識物,它能夠讓快速地分辨意識裡的東西要怎麼分類與處理,所以,我們對於流程下來的慣性產生了依賴性,這也就是大腦會有「習慣」的原因。嬰兒的頭腦是一個快速連結的聯體,它會胡亂地連結他/她眼睛裡所看見的東西,而嬰兒的眼睛尚未發展完全,所以對於眼前的顏色與形狀不如聽力來得清楚。所以他/她會特別運用耳朵來理解我手上握著是什麼東西,是否可嚐,這也就是為何嬰兒喜歡拿東西把嘴巴送的原因,因為他/她會理解這景象的原生樣子,東西摸起來的感覺與觸覺,而一個最實際的原因是既然眼睛無法明白,就只好舔舔看。

早期猿人就是這樣子明白這世界的,如果看見一個結實累累的果樹,他/她會好奇地摘下一個吃吃看,如果是甜的,那麼這大概沒毒,如果是苦的,那麼這大概是有毒的,所以苦味的味蕾才會在後面,甜味在前面,而我大概也猜想,大概猿人吃了大多甜的果實之後,就佔據了大半的味蕾面積,以致於根本吃不了幾口就急著吞下肚,忘了毒性這玩意,所以苦味才會佔據這麼少部分的原因。

演化至今的結果是我們喜好美食的特別味道,尤其是甜味這部分,所以我們對於甜蜜蜜的味道特別容易記憶的留戀。人類對於從眾自然有一部分歸功於所有的猿人有志一同認為這食物根本沒毒,所以我們特別開採這類型的果實,還有顏色;早期的果實屬於紅色,你看那結實累累的蘋果,還有各種莓類可以一目了然。因此,當我們現在進化到來的今天,我們人類的本質對於內在的猿類本性從來沒變過,這大概也是我們這麼喜愛「紅色」與跟隨的原因,而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是可以避開危險。

早期是沒有房舍的,猿人根本不知道怎麼蓋房子,他們只能找個像「房舍」的東西來遮風避雨;非洲的氣候長年乾燥炎熱,雨季大多集中在同一個季節時期,他們唯一只知道水的來源就是雨、湖泊與河川,雨的作用是滋潤草原與樹木,湖泊可以供給各種動物享用,河川則是讓一旁生長的植物可以吸收養份以利生長。猿人生活長期在這,他們已經知道哪裏有食物可以吃,有水可以喝,因此,我們多年來所建造出的文明就是從水的流域而來,這也是我們逐著河川慢慢構思一套系統集中,以利猿人可以相互幫助,避開遙遠路程的不確定性,還有各種猛獸潛伏,所以我們更需要從眾。


當然,搬到現在的心理學名詞,聽起來也都有一點不文雅。都以為人格要分裂了,精神要分裂了,或者「癖」聽起來就是對厭惡的喜好。然而,心理學家們努力改正這社會的誤解,我們也糾正這不怎麼好聽的名詞,我們卻自己也是個戒斷不了的癮君子,因為我們的慣性已經讓從小到大所玷汙的各種物質附著在自己的自我身上。人類的大腦是自己會去學習的,因為它就是要想辦法怎麼在有限的視野中努力「記住」一切,所以我們沒辦法控制大腦要忘記什麼,記得什麼,這也就是大腦的記憶常常會錯亂的原因,也是為什麼我們會健忘的原因,大腦裡的神經細胞就算可以繞著地球多繞好幾圈,它也是有有限的能力在幫你理解事情,這也是人類急於想要解開它神秘面紗的理由。而我們現在所知,一個人工大腦就算已經建構完成,先不管倫理爭議,我們對於大腦的疑問勝過這個不屬於誰的大腦的大腦。基因圖譜已經解密,但大腦的秘密看著三萬兩千多個字母密碼也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尤其被一群科學家稱為「垃圾DNA」的各類型研究,而我們所知,雖然那不屬於垃圾等級,但那也屬於未知的領域範圍——把所有罪犯的大腦解開,當然也不知道那通通是垃圾,甚至是惡臭等級,但也找不到惡魔藏在哪裡,而一個好人是否從路西法效應學到怎麼當惡魔,但也不表示我們的大腦生來就被上帝種下一個惡魔的種子等待發芽,我們用從眾傳遞結果,我們只知道潛移默化的效應是連本我也不一定知道的......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極權世界

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罪惡,因為到處都是罪惡;在極權的世界中,沒有歡愉,因為到處充滿人間喜樂。我們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在某種「高壓統治」之下,成了某種想要抗爭的動力,漸漸地,我們明白,在民主開花的同時,我們看見自己的醜陋與厭煩。這是個人世間皆非的花花世界,如果你真明白,大概也看得出來,我們的快樂悲傷建立在一條在細長的棉線上,很容易走偏,很容易掉落,很容易被放大,也很容易走火入魔。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

之外的事

錯誤不見得是一回事,死亡也不見得是一回事,那我們的一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我們能看清那回事。人對於自身,對於自身的規劃與了解,往往在生命與生活之間去理解那人生的全盤格局,就像一位多年的棋手,總是要想路線,才能在一步之前絕對正確。而死亡呢?而人與動物之間的巧妙關係呢?人類從動物身上學到很巧妙的「機關」,把一隻死亡動物解剖了,還是不知道他們的技巧與技術關鍵點在哪裡,我們只學到「重點」,但學不到動物真正的你我關係圖,原來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