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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懼

圖片來源:Kenneth J Gill

艾蓮娜還在愣住——完全不動站在原地,等她回神過來時,那些人早已離開了現場——而她還在部落族群之間靜靜地站在那⋯⋯


「喂!你怎麼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出現。
「⋯⋯」艾蓮娜不發一語。
「喂!你還好吧?」
「剛才有一位族人搶了我的東西,不知道逃往哪個方向了!」
「什麼東西?」
「就是長老給我一個很像鑰匙的東西。」
「他會給你?」
「那是?」
「那是一個開啟某一個東西的關鍵(key)。」
「它是鑰匙?」
「不是,它是一個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的重要利器。」
「他逃往哪?」
艾蓮娜試著想起他的奔跑的位置。
「好像是那裡!」艾蓮娜手指著約九點到十點鐘的方向。
「我們去看看!」

那位女孩拉著艾蓮娜跑進樹林間,但夜色已晚,要看得見「東西」,只能憑自己的運氣與感覺。

在不遠處,艾蓮娜好像踩到什麼突起物似的。

「這是⋯⋯?」艾蓮娜回頭叫住那位女孩停下腳步。

那位女孩跑回艾蓮娜的位置。

那位族人死相猙獰,看來是在痛苦中死去的。艾蓮娜與女孩站在族人面容的背面。

「我不敢⋯⋯」艾蓮娜被那位女孩指示把面容朝向給她看。

那位女孩慢慢轉動他的頭,看見族人的面容,大聲尖叫!

「啊⋯⋯!」

部落的族人們個個聽得見樹林的尖叫聲,紛紛跑進去看到底怎麼一回事⋯⋯

「這是⋯⋯?」艾蓮娜問這位女孩。
「他是我姐所認識的青梅竹馬:阿卡安。」

那個與族人見面的姊姊也聽到了,當時她在廚房中準備餐點,她走了房子外,看看怎麼回事,看見所有人都走往樹林裡去,她也好奇地上前看看。

「DGHDEFG,fghw45gD^?」姐問
「HRTU%hr。」她回答。
「謝謝你看住她!」
「看住她?」
「她其實很愛玩。」
「是喔!」
「怎麼回事?」
妹妹哭泣地說:「你的⋯⋯好友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剛才我才與他碰面,怎麼下一步就斷魂了?」

「是真的!」姊姊走上前去,看看他的面容,確保是他,但才看了一眼,眼睛已開始哽咽,止不住淚水,其他族人也站在一旁看著姐妹倆哭泣。

「為什麼?是誰下的毒手?」
「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艾蓮娜蹲坐在一旁,安慰姐妹倆,因為她知道自己也有一個最愛的妹妹——艾維茲,最了解這種最需要人撫慰的心情。

「我已經要找出幕後兇手!」姊姊由愛轉恨。


「嘿嘿,東西已經到手,你希望接下來怎麼做?」其他人問像是主謀的人。
「當然是找直搗黃龍啊!」
「誰?」

那個人眼神往長老的方向瞄去。

「原來⋯⋯」


其他族人把他的屍體從樹林間抬了出來,姐妹倆則是站在一旁,不斷哭泣。艾蓮娜站在她們倆之間,整個氣氛頓時陰沈了許多。

長老早已聽見那尖叫聲,知道這是個不好的事情,但是他仍做著他自己的事情,偶爾把頭探出外,看看屋外情況。

「HDH$%Y⋯⋯」他自言自語。

神媒則是走出屋外,看看發生什麼事。

其他族人把那個被殺死的族人——阿卡安放在地上,神媒則是上前看看他。

「hdfg45ghfhjFH。」
「HDFH^%()HFGH。」他繼續說。

神媒走進自己的屋內,拿起細木棍, 以及一碗裝滿粉末的東西。不過正要走出屋外時,被那些人給挾持,偷走了粉末與木棍,然後刺中他的大腿,讓他倒臥在地——等待一會兒,他站了起來。

粉末在被偷走的瞬間,其實灑落了不少,真正得到手的幾乎所剩不多。


「就是這個!」


神媒忍著痛,一拐一拐地走向阿卡安的位置。

其他族人看在神媒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他受了重傷,只是怎麼由來就不得而知。

其他族人接頭交耳,討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神媒唸了一段像是咒語的話語,而他手上仍有一些粉末——那是那群人搶走他粉末,所在混亂中得來的殘餘。

他把剩餘的粉末灑滿他全身,但是要唸第二段時,因為忍受不住疼痛,而倒在阿卡安的身上。所有族人看見這一幕頓時楞住了!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長老慢慢走進兩人的位置,族人則是讓給他走。

「HFH^%&^gh。」

艾蓮娜看見這發生的慘況,目睹從看見屍體到第二人倒地,完全不敢相信,這個部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營火前,艾蓮娜有注意到兩個女孩其實長得很相像,不意外地指出可能與情殺有關。但也可能艾蓮娜的錯誤推測⋯⋯


冰柱大致上恢復正常,走到這個看似鏡中的隧道中,雷與艾特、兩位士兵沒有說話一句,氣氛很詭譎。

「你怎麼不說話?」雷不喜歡這樣的氣氛。
「幹嘛?」
「我在問你!」
「我知道你在問我,你問我什麼?」
「你要說什麼?」艾特很不耐煩。
「我問你怎麼不講話?」
「我幹嘛講話?」
「你不認為現在很怪嗎?」
「哪有?」

雷走到洞口的近處,看看透明能夠反射雷的面容指稱:「你不認為這些冰很詭譎嗎?」

「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我感覺是你是心裡有鬼。」
「哪有!」雷不承認。
「你想太多了!」

雷拿著刀往洞口刺了又刺,看看會發生什麼事,當然沒有什麼事,只是冰柱裂的洞口更大,更碎裂而已,但前方依然完好如初,沒有什麼變化;反觀,靜靜躺在原地的伊瓦,也醒了!但是大腦仍然有些疼痛。他巨大的身軀,經過強烈的電流,仍然有些「副作用」在身體殘留。

「頭好痛!」伊瓦扶著自己的頭,想要爬起身來,但是很難起身。


「這些冰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你是我長官!怎麼會不了解?」
「廢話!我又不是萬事通!」
「長官不是比我知道還要多嗎?」
「你是指哪方面?」
「全部!」
「沒有,根本沒有!」
「多虧你還是我直屬長官!」雷虧艾特。
「所以呢?」艾特差點被激怒,但還是忍住了脾氣。

雷繼續刺他的冰柱,甚至邊走邊刺,刺過的冰柱沒有發生什麼事,依然「頭好壯壯」,但實際上,冰柱的後續效應在「裡面」發酵中⋯⋯四個人不知道即將大難臨頭⋯⋯

冰柱被刺得像是破裂更大碎片的冰塊,分崩離析地拼湊更小的碎片與粉末,艾特繼續走他的路,兩位士兵,不知道哪個神經不對勁,也學起雷,拼命拿冰柱發洩情緒,整個道路被他們三個人搞得「面目全非」。

「好好玩喔!」其中之一的士兵說道。
「真的耶!」
「你們也玩起來了!」雷看見兩位士兵有樣學樣。


艾特知情,但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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