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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Thierry Leclerc

凱茵絲與喬圍坐在火堆前,在火堆前的是烤著剛剛從河水裡抓的魚,兩個人對看彼此,在他們搭建的帳篷旁。


「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想吃東西似的。」
「有嗎?」
「你來到這裡人生地不熟是很正常的,無須太擔心。」
「是這樣嗎?」凱茵絲還是顯露出緊張的表情。
「你的日記拿給我,好嗎?」
「你想寫什麼?」
「回途你就知道了!」

喬把背包裡的日記本拿給她。

凱茵絲看著火堆熊熊燃燒,煙霧彌漫整著天空,雖然現在是傍晚,雖然現在也不知道確切時間,凱茵絲看著當下的情況,真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麼狀況?

凱茵絲寫下:

「一九二二年八月十三日的晚上,我和一名科學家坐在火堆前,看著火光在我眼前燃燒,雖然感到溫暖又燥熱,但是心中對這眼前的景象還是感到莫名恐懼,是有怪物出現嗎?還是有天災發生?我的直覺彷彿告訴我未來的路很不安穩,昨日的夢依舊清晰,像是今日又重做了一次,所有細節不斷在腦海盤旋,是預告嗎?還是警示?上帝究竟想告訴我什麼訊息,為何不能說仔細一點呢?」


寫完之後,把筆記本交還給她,正當喬要偷偷打開時,被凱茵絲使一個不好臉色瞧。喬趕快收起來到背包中。

「你到底寫了什麼?」
「你要有耐心,就像你做研究一樣。」


那位原住民拉著黑猩猩的手走到了自己的家中。家中的成員有妻子、一對雙胞胎以及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另位還養了一隻狼。

這匹狼是被丟棄的狼,身上有一道很長的疤痕,也許是傷痕所遺留,也許是天生突變,總之原因不了解,牠跟那隻黑猩猩的命運不同,一隻來自母親的遺棄或兄長的欺負,或自己想離家,因為受不了;而另一隻則是血統不純正,母親拋棄。

狼見到了那隻多坎坷的黑猩猩,則是舔舔牠的臉頰,他的太太問他:

「RYG%$^%&&$^?」
「dFHE&%^&$」
「^&$%?」
「36GH^」

兩個孩子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年紀,但其實心態已相當成熟。他們走了過去撫摸狼與黑猩猩的身體。

那個原住民見到了此情形,也頗有安慰感。


艾蓮娜把那個像鑰匙的東西拿給那個成年年輕人看。

他像是見到救世主般的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斷指著她。

艾蓮娜一頭霧水。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艾蓮娜想起那個會說英文的人,試著在部落間群找尋他的面容。

她東走走西走走,看看是否能夠碰點運氣遇上他,而他當然不在部落間,他在樹林間等待。

是在等待她來到嗎?不是,他在樹林間與人交談。

「你確定要這樣嗎?」
「叫你做就做!」
「你不從,你的家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個族人心懷不安,不想懷抱這件事有多大的希望可以好事收場,但是他的父母被外地人挾持,隨時都有危機出現,剛剛那個女孩是他鄰居,也是他的夢中情人,但是她把他當成普通朋友⋯⋯因為她也名花有主了。

那個族人忐忑,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像是見到心儀的情人,但是他所喜愛的類型的確很像艾蓮娜,那個女孩也是,只是兩個文化的人種。

那個族人看著艾蓮娜一個人站在部落的醒目地點——對他而言,而他走了上去。

「你⋯⋯在做什麼?」那個族人戰戰兢兢地說,他的目光有飄到外地人對他指使眼色。

艾蓮娜感覺有異,但說不上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艾蓮娜把那個像鑰匙的東西拿在他面前。

那個東西金光閃閃,好像裡面有傳家之寶一樣,有個神秘的元素在。

「這只是一把普通的鑰匙,用來開啟各長老之間的大門。」
「大門?長老門前明明沒有門鎖,你很不會說謊呢!」
「誰說沒有?我帶你去看!」那個族人硬是要裝作有。

那個族人拉著艾蓮娜到其中之一的長老的門前看。

那個族人指著門說:「這就是了!」

門的確有門鎖,但是不是我們現在認為的門鎖,而是用木頭與草編織而成的鎖頭樣,像是有八字結纏繞一道鎖樣,而鑰匙是不會隨意交給外人的,除了長老本人外。

「這是鎖?」
「沒錯,我示範給你看。」

那個族人把那把像鑰匙的東西插了中間的隙縫——結果當然是打不開,而在不斷嘗試之餘,艾蓮娜一直懷疑這個人到底要幹嘛⋯⋯

「我幫你拿給長老,要求換一個。」

說完之後,趁著離開之餘,跑進了樹林間⋯⋯艾蓮娜則是反應不及。
「喂!喂!喂!」艾蓮娜大喊。
「你要的是這個嘛?」
「沒錯!」
「那我的父母呢?」
「你放心,我一向說話算話。」
「什麼意思?」
「你不會等太久的⋯⋯」

其他人拿著刀對著他的胸口與脖子,等待一會兒,一個人拿刀刺進他的小腿,另一個人則是一刀劃進頸動脈,兩刀斃命。

他躺臥在血泊中。


艾蓮娜楞住,不敢相信發生什麼事,等她回神,已經發生了命案。

「是剛剛才的小生物!」艾維茲驚呼連連。
「這時候,你還有時間欣賞動物!」
「怎麼沒有!你不認為這裡很美啊?」

白色貓環顧四周,的確很美,但對牠而言的遭遇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牠們從哪裡來的啊?」艾維茲蹲下身子玩弄那些小蜘蛛。

「我不知道,也許是這裡吧?還是外地?」
「沒想到這裡還有這種小動物,真難得!」
「聽起來,你是想帶回去當寵物飼養吧?」
「你說出我的心聲了⋯⋯」
「拜託⋯⋯」
「那我也順道,謝謝!」
「你?我才不要呢!」
「你還挑?」
「主人當然會挑!」
「你挑,我也會挑!我其實不好飼養⋯⋯」
「我要求很多,我要乾淨的砂子,新鮮又肥嫩的魚,最好加上點酸味佐料,然後要有睡前音樂⋯⋯」
「你是貓,怎麼要求像人一樣?」
「不行嗎?」
「不行,你要乖乖聽主人的話。」
「我就沒打算你來飼養我。」
「上一個主人被我氣跑了!」
「因為我要求陪我每個晚上去『守夜』⋯⋯」白色貓繼續說。
「守夜?」
「就是陪我出去到外地走走。」
「他是做什麼的啊?」
「是她,不是他。」
「她是政府官員,是駐外大使。」
「也難怪,公務繁多,夜晚難免寂寞。」
「不是,她結婚了,是因為她的小孩想養貓,所以到外地隨便撿一隻流浪貓來飼養,我剛好毛髮是白色,又不髒,就被抓走了!」
「她知道你會說話嗎?」
「開始不知道,後來才發現!她嚇了一跳,索性見怪不怪。」
「哈哈哈!跟我發現元神時好像!」
「是啊!」

前方的路像是為他們各自開啟的「光明」的道路,不像那個洞口一樣黑暗,這裡充滿「明亮」,不需要充足的煤油燈才能看見,但是對於細小的縫隙以及小路,還是需要燈光來照明,他們兩個走著「光明路」上;同樣的四個人——艾特、雷以及兩位士兵,雖然他們略顯自私,不想顧及伊瓦這個巨大的身軀,但是這四個人是明顯抬不動他,他是一個遵守胡蒙命令的人物,雖然胡蒙還有長官,長官之上依然還有,但處在這樣的軍隊之中,是不允許越級的。


前方的路或許明亮,或許很前途光明,很樂觀看好,但事實上,未知的路依舊詭譎,依舊在縫隙中,深藏不露地待在時機中出鞘,也許是壞事,也許是轉變,總之,考驗著這些人的智慧與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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