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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贖(續)


凱茵絲看著地面的景致,驚訝地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哇!好美啊!」
「是啊!等你到達了目的地才會發覺什麼叫做真正的美!」
「我拭目以待!」

凱茵絲看著地面的風景,經過海洋,陸地的交替,還有森林、沙漠以及草原的風景。所有的人都變得很渺小。



「你還要再一次嗎?」艾維茲問白色貓。
「還要?我快累壞了!」
「可是那看起來沒有什麼動靜⋯⋯」
「是嗎?」

白色貓走過去,眼睛瞪大地看著眼前的冰柱。就只見到自己反射的身影,看不出什麼裂痕。

「奇怪?」
「不可能啊!我們已經撞擊過兩次,怎麼可能沒有痕跡?」白色貓繼續說,並且用前肢觸摸冰柱。

冰柱的裂痕在另一端,那道裂痕已經滲透出水滴來,一點一滴滑落到沙漠上,掉落的水滴碰到了沙漠又繼續結成冰,換句話說,冰柱是裂了,但只是長出更多小冰柱而已。

「現在呢?」艾維茲問。

白色貓走到了其他的冰柱旁,想看看有無其他裂開的跡象。

白色貓看見了一個冰柱在滴落水滴,於是牠走上前去,看個仔細。

各個冰柱間彷彿像個小洞穴,那個裂開的冰柱正好在角落——應該說是在那個撞擊冰柱的下緣。

「嗯?」白色貓看不太清楚一個東西。
「你看見什麼?」
「冰柱在滴落水滴?」
「我看看⋯⋯」艾維茲擠到白色貓旁邊。
「真的耶!」
「真的有效!」艾維茲興奮地大叫。
「現在呢?」
「我還想問你呢!」


一隻鷹飛過高空看著兩隻鬥毆的狼。

那隻鷹注意到倒地的元神,馬上下降將牠抓起,又飛回天空。

兩隻狼已經傷痕累累,已經忘了還有元神這隻獵物。牠們意識到時,那隻鷹已經翱翔天空了。

一隻狼失落看著那隻鷹。

沒多久,另一隻又撲了上來。

飛過了一段時間,元神在昏厥與清醒之間模糊交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隻鷹又把牠丟到另一頭的山脈。

元神脆弱地像癱軟的稻草。

那隻巨獸看著自己的孩子一眼,點頭要牠們跑到牠後方。那兩隻小巨獸意識到之後,立刻跑到那巨獸的後方。

等待一段時間,黑猩猩甦醒了,可能是那隻巨獸的巨角發揮了某些功用,讓牠醒過來,或者是在夢境之間,一個聲音喚醒牠該振作起來。

牠雖然醒了,但意識仍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那巨獸意識到牠,立刻將從湖中的草放在牠面前。黑猩猩看著眼前的不起眼的草,仍然抓起了一把吃了起來,不過剛吃一兩口,噁心地吐了出來。

黑猩猩起身繞過巨獸身旁,走出了洞穴外。

看著眼前的美麗月光,心中滿是感慨。


外頭仍下著雪,風雪陣大,元神雖然逃離了狼的侵鬥,但是接下來還是得靠牠一個人生存下去。

一個穿著狼披肩的人走到元神面前。

他把牠扛在肩上,繼續走他自己的行程。


「醒醒了!」小狐狸拍打著夫妻的臉龐。
「喂!你們給我醒來!」小狐狸大聲叱喝。

現在這對夫妻像個殭屍一樣,眼神空洞呆滯,癱軟地彷彿要人攙扶。

「喂!我說這對夫妻,你們到底要不要找到你女兒們啊?」

聽到「女兒」這個字,安立刻回神了過來。

「要要要要要要⋯⋯」安連說好幾個「要」。
「你們到底要不要『回家』?」

聽到「家」這個字,傑克也醒了!

「好好好好好好⋯⋯」傑克立刻猛點頭。

傑克醒來,看見仍在洞穴中,大聲驚叫:「這裡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呢?」

「這招真有用⋯⋯」小狐狸沾沾自喜。
「我的女兒呢?」安看著小狐狸。
「前面!就在前面!」

聽到還沒有說完話,安就立刻往前跑。

「喂!」小狐狸追上前去。

傑克看見小狐狸往前跑,也跟著往前追上去。

安停下腳步,沒有看見她的女兒,突然傷心欲絕。

小狐狸靠在安身邊說:「我們會找到她的!」

傑克說:「這裡到底是哪裡呀!」


冰柱的跡象是暫時慢了下來,但伊瓦被電擊昏厥了過去,小蜘蛛們紛紛從他的身上爬過去,像是宣告牠們的勝利。事實上,冰柱蔓延到米尼斯夫婦那處,彷彿被小狐狸身上的「妖氣」給回絕了過去,彷彿種反彈力量。

小狐狸身上帶有著黑暗氣氛,但牠並非那麼邪惡,那麼不懷好意,只是這種陰暗的氛圍蔓延到狐狸以及環境周遭變成像是暗黑中一個淡淡光明。


艾蓮娜在屋內呆若木雞,不知道該看著誰,於是只好放空。

那位男孩、年輕人、小女孩,他們的父母以及一位長輩彼此看著彼此,但卻不願意先開口說話。

整個氣氛很僵硬,很詭譎。

而小女孩率先起步了⋯⋯她起身走到艾蓮娜身邊,拉著她的手要她出來走一走。

艾蓮娜兩手握住她的手,點頭稱是。

艾蓮娜起步,跟著小女孩走出屋外,到外地看一看。

那位男孩也想跟上前去,但在起身時被年輕人擋了下來。

「你要帶我去哪?」艾蓮娜問。
「GH$%DGH」
「嗯。」艾蓮假裝聽懂。

外面的雨勢稍微緩些,但地下依舊濕嗒嗒,樹葉,雜草依舊沾滿了雨水。附近的生物也探出頭來,看看這兩位人物。

小女孩拉著艾蓮娜的手,穿過一陣雨林之後,來到了隱身在雨林中的一個小湖泊。

那個小湖泊清澈見底,可以看見湖泊下的魚蝦以及其他浮游生物。

小女孩拉著她的手,指示要她蹲下身看個仔細。

艾蓮娜跟著手勢動作,她如前蹲下身子。

「好乾淨的水!」

小女孩用手瓢一弧水到口中飲了起來。

艾蓮娜如法炮製。

「真甜!」
「這裡是什麼地方?」
「H%#%GgDGH」
「你們沒有接觸過外人嗎?」
「H%$GD」

艾蓮娜再一次比手畫腳地指說有無看見過她類似這樣的人物出現在你們的土地。

她點頭。

「hT%RDg」小女孩用語言與手勢指說他們對他們做什麼。

艾蓮娜看不懂,請她再比一次。

小女孩再比了一次。

「我以為你們會像電影一樣。」艾蓮娜也同樣用手勢表達她的想法。

一隻蜥蜴經過她們身邊看了一眼,又悄悄離開。

突然一陣聲音從雨林中的雜草竄出。

艾蓮娜則突然被一個很像恐龍與鳥的生物給嚇到。

那隻生物很小巧,會飛,但眼神很兇惡,背上的一對翅膀飛到了小女孩的身上。

「這是⋯⋯什麼?」艾蓮娜還驚魂未定。

「HG@$&G」

「你養的?」艾蓮娜指稱是她飼養的,手一伸出來,差點被小生物給咬中。
「好可怕。」

那隻小生物在小女孩身上爬來爬去,但背後上的圖案讓艾蓮娜大為吃驚。

「怎麼會有這個?」艾蓮娜指著那隻小生物。

小女孩大概了解她的意思:「D^@$MYOFGUDFhsg4ft3)」

「嗯?」

小女孩畫了個圓形與三角形符號相疊的團案,然後旁邊畫了個類似石頭——但上面有雙眼睛符號的圖案。

艾蓮娜看得入迷。

小女孩畫了個類似大地的圖案,上面有很多人偶,然後畫個太陽,又畫了石頭,像是照射下來的線條,兩隻眼睛在上方。

艾蓮娜把她的圖案抹去,小女孩顯得不太高興。

艾蓮娜又畫了個地球的圖案,太陽以及光線。


「原來是這樣,我大致上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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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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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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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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