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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ople's problems 6

圖片來源:Ishan Manjrekar
一直以來,人類跟動物有所區別:牠們是動物,我們是人類,其中我們是用 We 或者 He 或者 She 也或者 They ,動物呢?大多都是 It。除此之外,我們人類的智慧與動物的本能往往分別兩方來談,根本無法就統合一體而論。人類這萬物,與動物的生活軀體來看,很難放在一起來看,就連單單穿衣這件事,動物會認為人類幹嘛穿婚紗?


動物已經沒有婚禮,人類要結婚的新娘就必須在試衣鏡不斷穿著自己與眾人喜愛的婚紗設計,你要經典白還是豔麗紅,冷調銀都可以,其他的顏色,你要嘗試也罷。問題是,人類的思維與動物根本來說就莫名其妙。動物好好的群體生活,人類這物種創造出各種看不見的物質,而且還必須由人類去試驗動物到底有沒有這個本領,動物會否說話,語言學家會廣義定義語言的定義,包括聲音、手勢與表情。聲音有很多種,有長聲、短聲或者尖銳聲或者倉促聲等等,手勢看你要舉右手或左手,左腳還是右腳,尾巴也行,甚至觸鬚也行,這些都可定義為「語言」。把這些定義為語言之後,人類中的語言就不限於字母或者符號與文法、拼音等等。

等等,我還遺漏了什麼嗎?動物的生活很簡單,人類卻得為一天的開始思索,規劃行程表,牠們知道有親戚但是沒有「聯絡人」這玩意,牠們知道有朋友,但沒有戀人未滿這東西,人類的愛情談不膩,情歌一首首寫,老掉牙的歌曲從沒停過,動物的愛情只知道求偶與交媾,其次才是照顧幼兒,對於求偶這件事,看你要築巢還是彈吉他給愛人聽沒問題,重要的還是異味相投,氣味對動物來說很重要,人類當然也是。曾經的實驗告訴我們女性喜歡與她們喜愛男性的汗味有種莫名的喜好,只要是味道很「尬意」,歡迎結成連理。這樣男歡女愛,動物們來說,還是太顯複雜些,畢竟動物們的一夫一妻制只有顯示在少數動物身上。

等等,我還少說了什麼嗎?動物的愛情,哪管他(她)有沒有第三者,第四者,這些不存在,你要一夫多妻,動物們也接受,人類乾脆撕破臉,分手再見。情歌講得死去活來,沒有他(她)不行,動物們呢?歡迎招伙來,也或者隻身孤影也不什麼不好。人類與動物就差異這麼多,但奇怪的是人類偏偏是動物演化而來,但我們的思想進步了嗎?

還沒,人類自認很進步,但我總認為人類若是真的在進步,就不能只單單看「科技」的日新月異,人類的大愛依然存在,邪惡的你爭我奪也存在,喜歡暗箭難防也都健在,但是人類若真的在進步,我想,人類的空間還有一大步要前進,而這ㄧ大步就是怎麼看待每個人自身的內在是真的為了地球而美好,為了世界永續和平發展。人類比動物「厲害」的原因不過就是多了幾分殊榮,幾分獎座,幾分愛慕虛榮的上進心而已,諾貝爾獎永遠不會頒發給白老鼠們,我們得意洋洋說我們有一本「金氏世界紀錄年鑑」,這到底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成分呢?

細菌更是不用談,我們只會拿它來治病,製造藥物,卻不會頒發終身成就獎,我們把功勞洋洋灑灑寫在第某屆諾貝爾獎得主,然後看著它回到家鄉求光榮,我們到底在幹什麼呢?普立茲獎獻給新聞工作者們,但是始終忘了感謝那些幫他們記錄背後的動物們,馬兒有得過嗎?牛隻有得獎過嗎?我們卻還要宰殺牠們,人類的心態許多在豐功偉業的紀念碑上到底充滿什麼意義,真是耐人尋味。

蘇菲獎呢?很抱歉,大海不會發聲,但是會持續在海底發聲,你又聽不到,你在乎嗎?大海受損的面積比我們想見還要廣,我們把它污染的石油比水還要多上不少,海底的垃圾持續在增加,我們都選擇把最危險的東西通通丟給海上解決,大海是得罪你多少呢?大海徒勞無功,山地的保護也得不到關懷,沙漠的荒漠現象只會有多無減,森林現在看起來是為了林業在建立,不是為了地球本身,從地面看的地球與外太空看的地球簡直不能看。

我們能解決的,不是利用諾貝爾獎的榮耀來證明對人類有譜,有進行曲,為和平努力,重要的是全球本身,包括植物、礦物、其他物種。

獎項頒發再多,得獎的都不是地球本身與其他為它們工作的其他物種們。人類為了自身的疾病、動物間的問題、環境的問題忙得不可開交,誰會想到其真正的物種本身,甚至是額外的物質?那我們該驕傲什麼?該進化什麼?給我一個滿意且理解的答案,我再來想想除了得過獎之外的專家學者們,我們到底還有什麼功勞可以領?

人類奇怪本身的問題,都是自己惹毛出來的答案,我們卻之認為合理不過,人類怎麼會去看赤裸裸的異性身體?甚至還有生理反應?動物彼此看得精光,都沒啥反應,我們在害羞什麼?動物的性行為,乃屬求偶的生理行為,人類的性行為卻是以此為樂,甚至為性而性,只要是能發洩情慾就好,動物的發情期乃是找對偶下手,人類的發情期卻是天天像癡漢一樣,天天找異性下手,我們有多少天生活,就滿腦子都是對方的胴體,我們在幻想什麼?

人類乃與動物一線之隔,我們卻把人類與動物徹底分開,好讓我們進化些,這樣特別思維想問問卡爾・林奈(Carolus Linnaeus)是怎麼感覺自我良好的?動物究竟是什麼,我們讓全球最大的百科全書告訴我們:


動物一詞乃拉丁文:「animalis」而來,意思是有呼吸的意思,日常生活中卻錯誤地排除人類(奇怪?)。相反地,它通常用來指稱動物王國內的非人類成員。

我還能再補充,重點是動物的分類項目十分廣泛,有性生殖與無性生殖,真核細胞生物、多細胞生物與單細胞生物,接下來不外乎就是動物的大致上介紹,但我們了解之後,人類卻屬於另個分支,一個不屬於「動物」的動物。

那我們是什麼?回到保羅・高更的老問題:我們從何處來?我們是誰?我們往哪裡去?難道我們真的是上帝創造而來?還是亞當與夏娃的後裔?人類的問題,牽動著我們一針一線複雜的問題毛病,我們自己本身創造了那麼多的價值與意義,全都是為了「人類」本身的方向而搞定,動物與人性一直以來是個難分難捨的問題,我們能解決的,不是利用諾貝爾獎的榮耀來證明對人類有譜,有進行曲,為和平努力,重要的是全球本身,包括植物、礦物、其他物種。


然而,獎項留在人類手中,當初設立的目的全都看不見真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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