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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關係

圖片來源:Photonquantique

自己想要成功,而又是感染力很強的人,肯定都有些自戀狂,而這種影響力就很容易擴散給他的朋友們。來自臺灣、美國與中國的科學們所組成的團隊發表了一篇研究報告,認為這種影響力會隨著自己開始擴散自己的交友圈,而這種交友圈就會越形壯大,因為共屬同一個社交圈,因此,這種擴散集結的方式更容易連結熟悉的朋友,他們同時也算出,連結法的分散有多廣佈。我們已經知道,人的關係是由交情來連結成不同的關係圖,把同樣的關係圖再一次拆解,再一次集結,你都能發現,如魚骨圖那樣分化出去,可以影響下一分隔的朋友,而朋友之間,如朋友的朋友都是再一次影響朋友的朋友的關係。我們這麼看吧!你的朋友分化出去到另個朋友圈,而他的朋友圈再分化出去,再成了另個社交圈,而你集結成的社交圈與他的一定有些重疊,而他的朋友圈與你的朋友也有重疊部分,因此,社交圈的日形壯大不是沒有原因。


而就如此,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才會該由自己來創造這些分界圈,也就是不同的社交圈。 Google+ 是由不同的社交圈來分享該社交圈可以觀看此消息的人,同樣的,人的熟悉程度不同,所以每個自己之間—也就每個人之間的單一個你,都有不同的連結程度而定,就是自己的影響程度有多大。我們沒有辦法觀看別人在想些什麼,但是從許多那些自戀都很類似的人都可以看出,我們想要的其實都已經寫在臉上:微笑、歡樂以及成功、幸運。我在〈快樂的意義〉以及〈成功的意念〉已經說得很明白,那就是我們沒辦法不想要快樂與成功,快樂與成功是讓人生獲得有意義的唯一模式,因為我們一直寫入大腦的唯一原始碼就是我要快樂,我要成功,所以每個人就應該去努力獲得快樂的意義以及成功的道理,可是問題是,就屬我們單一個人無法獲得全方位的快樂與成功,因為人是社會性動物,人不可能與社會脫節,除非你本身獨居也很快樂,不感到寂寞與孤單。人唯一獲得支持的動力泉源就是關係的影響力,就是交情範圍,多半的那些很自戀的人,動不動都要自拍的人,拍也要美美的人,內心通常也都很需要情感的相互扶持與關心,而自己的號召力往往就開始反應他們自身的寂寞感,就是沒有扶持無法凸顯我的存在,因為我需要朋友,朋友是讓我有信任感,看著自己可以很多影響力的範圍存在下,自己才有存在的價值。

自戀文化會因此流行,是因為社交網站的氾濫以及分享的影響見證下才開始,一個消息就要讓朋友知道,重要的只有密友才知道,所以關係的影響是由自己開始。我們為什麼這麼容易受到臉書的影響,美國密歇根大學的妮可.艾立森(Nicole Ellison)認為因為可以它可以讓我們開心做自己,提高自己的自尊,達到宣傳的效果。波士頓大學的心理學家史特凡.霍夫曼(Stefan Hofmann)認為這些是需要滿足自己的歸屬感。我們沒辦法放下對自己的依賴,所以才要去做自己,找到自己的存在的目的,問題通常脫離不了快樂與成功兩大方針,因為快樂是讓人向上的唯一力量,就像減肥,當你孤單的時候,就是憂鬱寡歡的時刻,所以需要朋友提高你正面情緒的時候,因此我們要正向,而不是負向,同樣的道理,也一再讓我們得知,正向昏頭的年代,都是要相互激勵才能達到成功的時代,就是屬於我們的時候,因此,我們就沒有辦法脫離那些正向的念頭。我不是說正向很差勁,而是正向並非就是向前的方向,有時候反向或者轉個彎,甚至暫停才能看清我們並不急著躲雨,而是需要知道我們的還能怎麼做,才能苦盡甘來,自己才有生活的意義動力?

對於現在的亂糟糟的正向思考,自己又是唯一的思考念頭,我們似乎異口同聲認為自己才要先改變,才能改變世界。事實上,就算一個再怎麼了解自己的人,也不能百分百口口說聲我非常了解真正的自己,因為人太多未知面,況且,不了解現實環境的時事變化,你就真的能夠看見烏雲上的銀邊嗎?我實在很懷疑,自戀到無可救藥的人士,真正知道理性與感性佔據各多少成分也不會迷失嗎?當一個人或兩個人以上在深山迷路,能夠不慌不亂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並且也不喪失求援信心?多半的都是我們被要求來配合他人,因為他們希望請你尊重,可是自戀文化告訴我們,請你來配合我們。因此,人人被要求處處自己是對的時候,請問我們還能分辨真正的是非對錯嗎?

我不是不喜歡正向,而是正向一直在我們腦中被洗腦,成了傀儡娃娃,我們都以為很瞭解自己與正向,就能操控著正向—事實上,我們還是被控制著。

美國密蘇里大學的一項實驗發現,當心理學家肯農.謝爾頓(Kennon Sheldon)與研究人員要求一百名學生停止使用臉書兩天時,然後再恢復使用,這些人會無法感覺與他人有親密的親屬感。,也平均改變不了他們感覺孤獨的部份,他們需要花費較多時間找回那種感覺。臉書的影響很深,對吧?但自己存在的感覺更深,也對吧?因為我們紛紛要求去尋找做自己有什麼樣的歸屬感,然後告訴自己說:「我就是我,誰也奈何不了我,只要好朋友才能了解我。」因此,我們就無法拋開對自戀的感觸,也就放棄不了自己的靈魂該流向何方,因為我們都要帶著自己跑。

當我們自己帶著自己跑時,才有前進的動力,因為我們本身不是殭屍,不是沒有想法的人士,而是自己能夠追尋快樂成長的原因,我們只想能夠獲得小確幸,每天多一點收穫,就已經開始告訴我們,唯一能追得上的只有自己。沒錯,大多數激勵的書籍,天天在說明要了解自己,可是看了《我是誰》(Wer Bin Ich?und wenn ja, wie viele?),就不代表我真的是那個誰,或者應該會是誰,誰也沒有深入說明,我唯一的那個部分,是個拆不開的玩具零件,還是大有驚奇的俄羅斯娃娃?

人從來就不會好好說明自己的每一個部分,但我會,不過我現在賣個關子,保留對自己的內心每個部分。我一直想說的是,處處講求對錯、不抱怨、意志力、快速有效率、快樂、成功的年代,充滿著五花八門的正向、吸引力法則的現代文化,我們就很少細心查看真正的另一面。我不是不喜歡正向,而是正向一直在我們腦中被洗腦,成了傀儡娃娃,我們都以為很瞭解自己與正向,就能操控著正向。事實上,我們還是被控制著,人真正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早就天下太平了!可惜的是那天不曾到來,反觀的是看著那些活死人的我們,以為不會變成他們的一員,事實也潛移默化著我們每個意識。

沒錯,你被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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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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