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文明與性


我坐在便利商店的桌椅上,準備享用我購買的關東煮當成我的午餐。這是個很安靜又很熱鬧的時刻,我的右上角是一位女學生享用她購買的麵包與奶茶,前方有兩個人,一個分別在我的一點鐘分向,另一個是一位老人在我的十二點鐘方向。一點鐘方向的是位科技人,穿著很現代感,與那位女學生與老年人呈對角形方向。他在用平板電腦看影片,聽著耳機。老年人在我的前方,桌上什麼都東西也沒有,地下有一兩個袋子裡面裝著類似鞋子的紙箱。在我的十一鐘方向有一位婦女看報紙看到睡著了,頭往後仰,桌上的報紙散亂一地。報紙的頭條正好報導「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是「歐盟」。而我的後方正好有一位婦女享用咖啡等他的先生。我邊吃邊看看他們的反應。


有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歐巴桑走了過來,身穿紅色裙裝,腳採高跟鞋,手裡提著名牌包,她對那位老先生打聲招呼,我看到那位老先生也高興問好,她說要去洗手間,便走了進去(在我的兩點鐘方向),她走了出來對他說別忘了要帶某東西,她便離開了現場。我想她應該是某應召女郎吧?因為兩個人實在不配,也不看像是夫妻,也不看有什麼關係似的,至少不是那種單純關係。而那個地點在—西門町。

我在西門町時曾經有被這種艷麗的女郎「問好」,說要不要?當然這種還是半強迫式的,在萬華也有,流鶯也不少。這種提供你性服務的產業,在台灣只是關起門來的服務。事實上,性服務的性質是因為人口龍蛇處雜,什麼人都有,再加上大規模的年青文化聚集或是社會的混亂共處造成「性」的工作一直處在粉紅加上霧黑的邊緣地帶,有點像是夢幻的糜爛又有害怕在眼前的一杯飲料。

這種害怕又有點又愛又恨的感覺,老實說,我們一直都很喜歡。因為可以讓心靈嚐點刺激又有點驚喜的成就感。而這份成就感,說真的—我們還樂此不疲。只是看到台灣的民風保守型態加上東方人的文化習俗,也就造成對於性的態度只留在嘴上,而不是「行動」上,這裡的行動可不是說「嫖妓」,而是單純的做愛—男與女的床上運動或是透過大腦性幻想讓自己處於興奮的狀態在自慰。

你還記得我過去曾經談過關於「性的感覺」那幾章節或是對於色情的觀察嗎?性的感覺是發生在情感身上,也就是關於情慾的部份。色情而是透過感官刺激來達到興奮的參與感—也就是幻想的存在感在大腦中裡自慰,也在實際狀況自慰。然而,對於「性」這玩意。若是看在現在的世界中,尤其是關於整個全球戰亂的籠罩下,也的確有些類似。

古文明中的世界裡沒有色情,頂多只有東西方的宮女、舞孃在國王或君主、勝利者面前跳舞,享用眼前的美食與餘興節目。對於色情—應該說是感官刺激,那代表著是一種情色上的聲色刺激,也就是情慾的挑逗。在他們眼中,美女所帶來的刺激可以追求對戰場上的自信感以及慾望感,可以讓他們覺得有這些美女加持至少有把握可以勝券在握,尤其是眼前的美女頗有幾分姿色。

美女哪裡來的,不清楚,至少在演化心理學家的實驗結果下可以清楚了解男性存在這世界上向來就是要用實力贏得美女的信賴,不管他看過美女之後畫下圖畫的表現,還是他看過美女的記憶表現,都可以讓大腦不由自主產生一種追求感。大腦的男性碰上女性產生的動力往往只會加分,尤其是美若天仙的美女,但看太多美女就會讓平眾的女性覺得她沒有什麼,這種是大腦的求偶心態在作祟。也就是大腦會無意識會拿過去的美女圖去「比較」。我相信你也會拿過去的照片、物品、人物等等去比較,雖然有時候你不知道為什麼。然而,這種情況就跟我現在要說全世界戰亂狀況都很類似,也就是歷史一直都有在重演的跡象。

就拿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來說吧!今年的得主是「歐盟」,得獎的理由是該聯盟因為在過去六十年來重建歐洲民主與人權做出傑出貢獻,在一九八九年柏林圍牆倒塌後起了關鍵的作用。然而,這種的獲獎的公平制度沒有什麼,爭議還在後頭—歐盟為了處理內部爛攤子,德國總理梅克爾用撙節政策希望希臘留在歐元區,然而卻也引來一片反對聲浪,部分希臘民眾認為梅克爾有善意沒承諾,有些人認為希臘待在歐元區只會晚節不保,這種聲音聽在瑞典財政部長柏格(Anders Borg)也認為希臘在半年有可能就此退出。在這些反對的民眾中認為梅克爾簡直像希特勒一樣,根本不可能解救希臘脫於財務困境。很多人對於梅克爾的行為都認為很像納粹時代的開端,只不過她的用意是好的,希特勒是壞的。事實上呢?她到來的幫助的用意大不大我不清楚,可是從二次大戰的開始是從德國掀起的可以知道德國的野心一直都很大,雖然德國本身的失業率居高不下,德國車在本國銷售量也不好,賣到美國還比較好一些。德國對於歐洲的體制制度一直很有自己的主見,說不定德國工藝獨傲全球的同時,也可想想德國的企圖心是否真的了解自由的真諦嗎?

感覺只是出在我們對於外在環境的反應罷了!況且現在的世界說真的也不是一直處在紛紛擾擾的圓浮世界中嗎?

而美國對於中東,尤其是從伊拉克駐兵以來,就纏著它不放(雖然過去也有),就算有幾個得過諾貝爾和平獎的領袖也是如此,歐巴馬的爭議最大,因為上任不到一年就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只因為推動中東和平有功?這也太奇怪了些。和平獎的推動本身就是在戰爭的開端維持和平的前線才有成績可領取,然而,如果是用人命換來的或是用暴力的方式對待中東或不尊重死者的方式對待他們,那麼得到和平獎的意義是出在哪?

性的感覺是透過感官來保持大腦的刺激感。而戰亂的感覺則是透過槍林彈雨保持大腦的警戒感。雖然兩者感覺看起來不像,但我看來,這些感覺只是出在我們對於外在環境的反應罷了!況且現在的世界說真的也不是一直處在紛紛擾擾的圓浮世界中嗎?那麼不管是什麼樣的刺激對我們而言都是一種最明顯的外加力,也因此,戰亂後的世界也多了幾分歷史味道,身在這世界的我們—還認為很文明或其實我們因為文明所造起的「文明」—也不是一種自打嘴巴的騙子嗎?難怪許多學者、專家都說得有理—這世界其實是用謊言堆疊起來的。

我向來都這麼認為—文明的我們—說真的是種不太有道理的那麼偽真理(文明)。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