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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平衡


我想,這幾天吵得沸沸揚揚的應該是聯電榮譽副董事長宣明智與名媛李珍妮爆發私生女風波吧!他也承認了—沒錯,那是我女兒,後來媒體緊追不捨,每天都在爆他們的料。這時,李珍妮的感情生活全部搬上檯面,例如她上電視展現她有多少個精品包包,每個包包價值幾十萬「而已」,幾百萬的很稀有,只有台灣她一個人有,後來又展示她手中的「三克拉」的鑽戒,說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她打扮得光鮮亮麗,走路婀娜多姿,名牌的太陽眼鏡、豪宅、還有上下學有傭人接送,七歲的小女兒活在如湯姆.克魯斯(Tom Cruise)與凱蒂.荷姆斯(Katie Holmes)所生下的五歲的小女兒般的生活,但很不幸的—凱蒂已經訴請離婚,接下來他們兩個人的官司又成為鎂光燈的焦點。同樣的,宣明智與李珍妮的焦點同樣也放在陽光下,供世人檢視。


離婚,對每個人都很難過,凱蒂與湯姆要離婚時,她以「不能化解的歧見」為由來申請離婚,接下來她希望可以取得女兒蘇蕊的單獨監護權。同樣來看看另個婚外情,宣明智承認,李珍妮也認為那是真愛。事實上,愛情上的終點,我們都「以為」是句點。然而,我不想多說什麼,畢竟名人的隱私八卦看多了,不就是愛來愛去,分家產吵來吵去,吵得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小三了!我要離婚了!我有花天酒地的紀錄。然而,對小孩子而言,看到父母在眼前就要分居了,要簽離婚手續書了,要從此看不見爸爸或媽媽,那的確叫人難過,況且,單親家庭長大後的小朋友要奢望得到健全家庭的溫暖照顧,也就越多一份渴望。因此,單親小朋友的心裡總是希望自己的唯一的親人能夠一直在他(她)身邊,不要分開。故他們的努力才會比一般的小朋友更用功。

他們總有不捨,但我們大人哪懂得小朋友小小心靈的要求,三歲女童一個人到桃園縣警局龜山分局報案,說是因為爸爸打我,事實上卻是母親告訴她想要見你爸爸,就到警察局報案。然而,我們常常看到一個不爭的事實:我們大人總為了一時的自私,就把身邊的小朋友當備用人物,除了當出氣筒還不夠,還要誘騙他們,拐走他們,販賣他們。根據最新的統計,全世界約有兩百萬的小孩當成販童的犧牲者,在美國約有三十萬,過著生真的不如一死的生活。

我不曉得社會怎麼了,世界到底怎麼了,敘利亞的戰爭不知道殺死了多少無辜的婦女與孩童,甚至前去採訪的戰地女記者也被強暴。死了那麼多的人,我們這些人真的一點都不心痛嗎?真的從來都不曾掉淚嗎?我們真的要淪落成為沒心沒肺的惡毒人物嗎?像回到原始叢林,像個沒有文明的社會?我們不相信,聯合國強力公開譴責這種行為,無政府的組織開始濫殺人民,就像當年的緬甸軍政府,整個世界已經失控了很久,和平只是在大圓桌所談論的政策,什麼時候我們開始關心人民的基本油鹽醬醋茶?

民生的物價問題從來沒有斷過,台灣的、中國的,俄羅斯的,美國的,中東的、印度的金字塔最頂層的富豪,不斷炫耀自己多有錢,高價的麵包一個六百元起跳,照樣有人買單,且還要排隊搶購,最貴的甜點,照樣有人要吃,鑲滿美鑽的手錶、手機、汽車,照樣有人要使用,高價奢華的風格一天到晚在電視上上演。「炫富」沒有什麼了不起,我們一般人也都照樣做,只是跟金字塔的頂層小巫見大巫罷了!事實上,走一趟繁華的信義區街頭,精品、名貴,每個人都仔細打扮自己的外貌,腳上所踩的高跟鞋幾千元起跳,牛仔褲也是幾千元,洋裝、潮衣幾千元,平價的服飾品牌進駐在百貨公司並沒有比較便宜(反而我們因為看上許多不同平價卻類似相同類型的服飾後,才想多買幾件搭配呢!)因為跟菜市場的價格相比,還是很貴。若是跟非洲世界相比,我們還會被當成「稀有動物」呢!

手上拿的是高價的智慧型手機不稀奇,稀奇的是沒錢繳學費。我常常百思不得其解,我們常常說這個人很炫耀,只是因為他的行為或是物品很稀有,或者很高價,那麼我們為什麼還想要去炫耀?或者換一點好聽的詞—分享?

整個世界已經失控了很久,和平只是在大圓桌所談論的政策,什麼時候我們開始關心人民的基本油鹽醬醋茶? 

分享—只是將你的快樂放在世界的舞台上,讓他人看到。然而,這往往造成一個問題,我們都希望我們的東西被他人看到,作品被出版社看到,影片被導演相中,畫畫被公開展覽,會變成我們都希望可以讓他人看到我們的成果,說穿了就是我們的東西。不管你是努力創作的,還是辛苦買來的,都是如此,卻常常看到我們的東西在這兩者之間模糊不清。例如,高價的衣服、精品總是被當成夢幻的商品,卻有人每天癡癡望著它,然後期望背上街,卻容易讓一個少女一天到晚活在擁有它的場景中,或者一個男生想買一台百萬汽車,每天朝思暮想,也想要擁有它,不切實際的理想往往就扼殺我們的觀點,造成錯誤的人生觀。

而名媛一天到晚上遍夜店、宴會,期望能夠充實精品的知識。然而,我們卻看見貧富的兩端往往永遠不是水平的,反而是一直向下滑的。滑的方向是從貧窮的一端滑向更貧窮,富者的生活則是站在高處上不受影響,中端的生活是努力怎麼滑也滑不上去,就算爬上了某一高點,也努力不要向下滑行。然而,這就是我們要的人生,好上加好,美上加美。

富人幾乎不懂貧窮的味道是如何,除非你有憐憫之心或是在貧困家庭中長大。許多一生下來的孩子,吃得、用得、玩得都比他人好,許多心肝寶貝如掌上明珠般珍貴,捨不得摔,也捨不得放手。我們知道愛孩子就是讓他出去闖一闖,但多少個孩子真的出去闖過?我是說闖出名聲來,而非大禍要父母收拾殘局。看看現今的社會兇殺案,如準女主播被一個乖巧的男生殺死,兩位日本女留學生被追求不成的男生殺死,我不知道是不是父母的錯,但我們在譴責家庭問題時,媒體通常都會追究父母責任,而殺人案件中,警方多半朝兩個方向偵辦:一是感情,二是金錢。愛會變成恨,在於控制的局面已經逐漸分岔,如頭髮的髮絲,一根分為二,如感情上的自私,同是原一個點,卻在後段進行各自的劇情。本視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說明著我們的善與惡都是出於同個人類手上,如宙斯與黑帝斯,一個管理天空,一個管理地獄,卻沒有想過我們的基本問題—我們是誰?我們從哪裡來?我們又該往何處去?即使認真回答這問題的哲學家或專家們,那解答還是不夠充分......

分岔的那頭不只一二,還是三、四、五、六、七、百、千、萬、兆,數不盡的尾巴......〔就是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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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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