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看見時事的變化,我們都會去懷疑,這社會到底怎麼了?怎麼一天到晚「事件」這麼多可以報導?藝人的多角戀情,誰介入誰的婚姻(愛情)中,誰是小三,誰又是「受害者」;交通意外—哪個人酒醉駕駛撞死了人,哪個無辜的小生命被輾斃,哪個人沒有負起道義責任;恐怖攻擊—哪樁自殺炸彈客準備出擊,哪個為了石油問題或者國家分界問題而發起動亂;國家選舉—哪個國家準備進行大選,國會改選,哪個候選人勝出,哪個人敗選;經濟問題—哪個國家或是團體、角落、家庭等等沒有充足的食物、水源可食用,哪個人因為這樣而走上絕路等等。我們每天接收太多資訊,也每天不斷發送資訊給其他人,難道不能活在沒有「資訊」的世界裡頭嗎?


可以不上 Facebook 來查看朋友的動態嗎?可以不上 Twitter 發推文嗎?可以不上 Time 網站查看資訊嗎?可以不看 CNN 來知道國際大事嗎?可以不看財經電視台知道股市收盤交易狀況嗎?可以不上街就有熱食可吃嗎?可以不上學就可以考上博士學位嗎?可以一直坐在原地就可以安享後半輩子嗎?我相信,你有同樣的疑問,而是這是樣類似相去不遠的疑問要解答,可惜的是,當我們人類發明了報紙以來,資訊轟炸的年代一年比一年還要興盛,若是沒有臉書,或許還是只能透過婚友社來結交新朋友,認識現任的另一半;沒有推特或許每天只能看新聞、打電話來得知新鮮事,沒有 Linkedin 或許商業夥伴不能進行交易。事實上,這些訊息的來源總是把我們的生活不斷推播,就像黑莓機一直提醒你有新郵件要你趕快處理。然而,通知越多,我們越是一直得放在那裡,就像沒有曬完的衣服,你不曬乾,明天你就沒有衣服可以穿。

想想,為什麼訊息這麼多?或說為什麼消息這麼多到可以把人給淹沒?過去還沒有這麼磅礡的年代,只是用地方新聞來報導你鄰近社區的花邊新聞,就如同記者要看看這附近有沒有新鮮事可以寫在專欄或是報紙裡,因此記者過去就是挨家挨戶採訪,或是看到路人去訪問,新聞(News)這一詞可以說是衍生而來,到電腦的發明,網路的連接,就可以把這類訊息發揚光大。然而,因為網路的無所不在就可以把資訊範圍無限擴大,我們就這樣活在不能沒有 Google 的年代。

Google 還未登場前,搜尋一詞只能用 Yahoo! 來找尋,在 Yahoo! 未發明前,我們要找一項目,只能透過查號台或是黃頁來找工商資訊,用辭典來這單字的意思,用朋友電話來詢問「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的問題,而電話還未發明前,我們只能利用信件來傳播,信件沒有登場前,我們就是單純的部落社會。反觀現今的社會,傳播的速度可比過去電話的速度還快,可能你一睡覺起來,就知道你的遠方鄰居發生了火災,可能你在行經道路的路上,就知道哪裡在發生銀行搶案,可能你中午用餐時,就知道你的同窗好友發紅色炸彈給你!任何訊息,只要你站在地球上,外太空的衛星就會一直盯著你不放,GPS 的定位系統可以準確掌握你在黃石國家公園內或是喜瑪拉雅山內不會迷失。然而,就算有再強大的系統輔助你,人類的生活不能永遠活在沒有隱私的問題裡。

我們不可能逃開如「全民公敵」(Enemy of the State)裡的法眼,因為總是有人監視著你的一舉一動,岳父不斷看著女婿說我會一直看著你,然後反嗆我也會一直盯者你來看著我。這樣的反覆手續有完沒完,人類的光明正大與黑暗隱私一直鬥爭著,這也難怪,死刑的問題一直喋喋不休,受害家屬一直要他們槍斃,人權團體或是加害者家屬卻是於心不忍,亦或是上訴到底,司法的改革問題就是在兩方家屬拉來拉去,說是要給我們一個完整的交代,那麼我們怎期盼它是「公平」的?

官司的拉鋸戰,每方都希望可以勝訴,還給他們一個遲來的正義。事實上,司法的改革問題從來就不曾停歇過,原因在於資訊流通太快,可能這是屬於一個「個案」,其他方也要搶著修法,律師則是在六法全書找出不適用委託人的例子,讓他們可以勝訴,這樣造成司法總是在一方遊說著,我很難去相信受害者完全是「清清白白」的,一點點血跡都遍尋不著,一根毛髮  DNA 也都沒有,沒有精液痕跡,沒有指紋,沒有任何漏洞。

我的意思不是說,受害者有問題,加害者應該無罪或是定罪要淺,而是在官司案件中,證據能不能成為最有利的呈堂證供這項備受考驗,因為證據可以捏造,證人可以說謊,訊息可以今天是舊的,下一分鐘就有新說法,因為這樣,在一個快速行進的列車,我們很難認清出現在窗台眼前究竟是麻雀還是蜂鳥?

很多時候,因為速度太快,我們來不及反應就這樣錯失新聞,所以應該改名叫舊聞(Olds)。人類演化至今,環境的速度變化太大,狩獵採集社會開始的部落訊息傳播可以讓一個小村莊彼此知道張三李四發生什麼事,到農業社會可以讓周邊一百公尺的村民知道發生什麼事,這短短的時間只有幾十萬年的更動,而幾十萬年的變動,可以說是相當大:過去可以自給自足,到交換物品,到貿易輸送,訊息就這樣跟著散播,到我們一直很想知道外界的資訊才開始寫信、打電話找朋友,想一想,若是沒有行動電話的出現,想必要找朋友出去玩只能透過信件寄送再回覆,然後再確認,這樣子耗費不少時間,可能約好朋友的時間地點已經在七天以後的事了!

在一個快速行進的列車,我們很難認清出現在窗台眼前究竟是麻雀還是蜂鳥?

然而,對於這樣子的司空見慣,我們沒有感謝,反而還覺得很「麻煩」,因為疲勞轟炸把人類的交感神經給寵壞了!我們不但得面對前所未有的刺激,還要起身面對外界的訊息通知,大腦在外界催促下,什麼都希望早點來通知我,儘早做好準備。事實上卻是把自己的身心交給科技來處理一切「麻煩」,然後人就可以享受無後備之憂的生活,就是如此,惰性可以隨之在大腦希望越方便越好,教壞了人們,也教壞下一代的小孩價值觀。

因為怕訊息聲明遠播,人們自然就有防衛的心態,想辦法堵住訊息的出口。然而,若是以現在看來,人們想要不怕得打擾,又怕當個門外漢,就只能在廣大的通知中找出適當的缺口想辦法填補我們可以做的範圍。如此一來,通知可以告知你的訊息,又不會被無聊人士給打擾到抓狂。但卻改變不了人們內心想要在這變化萬千,快速流通的年代存活的想法。事實上,未來是否已經到來?就在一秒之內成了泛黃的照片。我們也不得不理解,人們是否應該什麼都得知......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