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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房間


新北市樹林區發生一起滅門血案。四月九日開始,撥打死者的手機不通,故而聯絡死者的胞弟,在十二日晚間抵達死者的住處時,大門反鎖,警消破門而入,發現一家四口倒臥主臥室內,死者倒臥地板上,死者的妻子則被壓在死者身下,大女兒與小兒子分別倒臥在床上,而死者並未留下遺書,卻在牆上看見「這是我的,我會報仇及恨」的字跡。後來在追查之下,發現字跡類似死者的妻子,而血跡為死者,但後來證實血字為死者所寫。

一開始,警方與媒體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一家會尋求死亡?根據警方所描述死者有吸毒習慣,加上妻子罹患癌症,還有腦性麻痺的小兒子,及更多的生活龐大的經濟壓力,可能導致這起慘案。警方推斷可能是死者趁妻子、大女兒、小兒子熟睡時行凶,再來自殘,再用血寫下那些字眼,而這些發生時間應該於四月七日左右。


當媒體在回顧那兩位小朋友,尤其是那六歲大的女兒時,幼稚園的園長與老師不敢相信她會遇害,而老師們也不敢告訴班上的其他小朋友這項事實。這起案件總讓我想起許多無辜手下的亡魂,有多麼殘忍。過去類似的刑事案件中,也有因為債務人帶來她的小孩而慘遭無情之手成了冤魂外,更有許多無辜的小生命就這樣死在刀口、槍口下,殺人兇手大言不慚的說:「因為他看到了,我擔心事跡敗露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休了他!」令人髮指的還有奪手七十七條人命的挪威殺人犯安德斯.貝林.布雷維克(Anders Behring Breivik),他說:「我是聖殿騎士團(Knights Templar)的一員,我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小組,且和另兩個小組有關連。」他稱讚蓋達組織(al-Qaeda)是最成功的激進團體。他還說:「不害怕在監獄度過餘生,因為我就是出生在一個不能自由表達我信仰的監獄,而那是挪威。」他還更想殺害更多人,對他而言,沒有悔意,沒有埋怨,只有勝利。

為什麼這些人會充滿恨意?而為什麼小孩與婦女們總是成為槍下亡魂?難道道德已經喪失?還是我們的法律對這些人根本不痛不癢?事實上,不是法律無效,而是法律制度的背後總是有一些莫名程度的操控,我舉個例,像是在台灣,總是會聽到因為撫摸女性胸部、大腿或是言語性騷擾導致的官司,而這些審判的法官所審判的理由千奇百怪:因為不構成性暗示,或者意圖沒有明顯公開、還是被害人的觸摸部位與大眾認知有落差所以「放他一馬」,或是被關個三、五年就可以出獄或辦理假釋,這就是明顯司法道德問題。誰知道每個罪犯出獄再犯率有多高?根據最新資料顯示性侵犯的再犯率有九成五,毒品犯有六成八,就算減刑犯的再犯率是百分之十六到十九,也不能彌補被害人百分之百所造成的傷害。而在日本警察聽統計下,對於兒童性犯罪者再犯率仍然是假釋者的兩倍,也就是說,傷口上不斷灑鹽只會增加傷口的感染性,更會增加心理的痛楚。

我實在不難想像司法對於現在人有著許多的疑問與不解,就像許多申訴案件,原告與被告總是因為「某句話」還是「惡意行為」就提起上訴,雖然可以理解他們的行為,畢竟已經造成刑事傷害,民事金錢糾紛,但多數的誹謗行為只是出於個人的有無心意。如果我們總是一直想太多,而媒體又開始捕風捉影,寫下一些不實報導,自然我們就會做出無謂的聯想,如果男女「朋友」不能互相吃飯,那麼又何必又要去當「朋友」,而不是情人,而我們就會猜想兩個人關係匪淺,一定有曖昧,就會寫下兩個人互相「交往」,關係密切,愛看八卦的我們也不是想看名人的隱私生活面嗎?

換句話說,我們喜歡看名人跟哪個名流往來,哪個人跨入哪段戀情中,誰是小三,誰又索償高達幾百萬的贍養費、生活費,誰又跟誰離婚,而我們沈醉在別人的戀情中,卻也不願把自己的戀情公開在陽光下給其他不認識你的人知道。那麼我們保護好自己的隱私,私探別人的隱私時,沒有想過這是什麼樣的道德問題嗎?也就是說,我們探查他人的祕密時,其實也是追問天下根本有無的新聞。有一項裝置類似我們這樣的行為:在澳洲所展示出有趣的互動藝術,你進入房間內會看見四個洞口,你會好奇的往裡面瞧,你會看見你背後的狀況,包括你後面進入的觀眾,你看得見他們的情形,但是你會慢慢發現,有些人根本不存在,有些人還會跑來跑去,而這些不存在的人並非是「靈異現象」,而是預錄好的影像。

這不僅窺看我們的好奇心,也窺看我們對於道德的質疑性。當我們講求自己的權利公平正義時,很容易以自己為單位,全力訴說關於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平對待,在〈自主的我們〉那篇時,我講求到小孩總是以自己為優先考量,誰管他要當第二還是第三?而在一個實驗時,給受試者一個不屬於他的禮物時,他就會把它當成「自己」的,而非他實驗者們所給予的,換句話說,我們不是自私,而是不知道所謂的自私的界線是屬於自還是支?也就是難以規範那條界線是自己所有,還是分支所有,範圍有多大,也不能拿捏。

因此,我們就能想像我們對於道德的瑕疵有多麼明顯,明顯到連缺口都看得一清二楚。為什麼有些人棄置小孩不顧,甚至還殺了小孩?而又為什麼要在牆上寫上「這是我的,我會報仇」這些話,難道不是因為得不到而引發殺機嗎?人類是不是自私,在〈私愛〉有清楚的解釋,但不還足以解釋更多的道德問題。我從來就不相信這世界的舞台已經和平落幕,我的意思是說,就算不去觀看各類新聞台,只看國家地理頻道(National Geographic Channel)、探索頻道(Discovery Channel)、動物星球(Animal Planet),甚至每天只看動漫,也不能防止憾事發生,因為事實就是「事實」,你不能否定殺人、動亂、戰爭、饑荒不會發生,更不能說人類世界很美好,只因為我們很守分寸,很有法治觀念。畢竟舞台的亮麗與舞台下的內幕是不一的,況且有許多的真相不知道是演給誰看的,是小孩還是我們這些懵懵懂懂的觀眾?因此,我必須挑戰各類的觀點,看出人類演化不同面貌,且呈現給你看,道德就是其中之一。

我們不是自私,而是不知道所謂的自私的界線是屬於自還是支?也就是難以規範那條界線是自己所有,還是分支所有,範圍有多大,也不能拿捏。

很多人說:「社會已經病了!」而我認為這社會本來就沒有好轉過,就算曾有,也只是高燒漸退,不是完全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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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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