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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上)


我們很樂觀,畢竟沒有樂觀,我們就看不到前景,看不到遠方是否還有道路可走。也因此,我們沒有悲觀的「權利」,沒有傷心的勇氣,但也因為如此,我們時常分辨不出實際的樂觀,或實際的悲觀。像是食品的使用安全,我們都了解,食物必須均衡攝取,才能獲取充分的營養,但就是有人大量攝取,直到吃不下為止,或是有生命財產的危險,才肯放手。而大多數的人其實都不懂得「何謂均衡攝取食物的營養」?因為對我們而言,只要能夠美味,讓我們每次上門光顧餐廳都有好的享受,好的感覺,好的價格,營養?那是什麼?可以吃下肚嗎?

在〈奇妙之感〉中,我有介紹人體對於味道的認識,以及對於感覺的迷思。這些感覺充分讓我們了解對於感覺有多麼注重,也多麼依賴它。因為若沒有感覺,像是沒有了痛覺,別人刺中你,你都不會疼痛,在許多電影也會演出若是失去了感覺(像是恐怖拜訪《The Invasion》),我們有多麼難過,甚至想尋求死亡。因此,感覺有多麼重要,自然不言可喻。

在大腦中的交感神經常常觸動著產生「痛」的神經細胞,這些細胞因為外在作用讓我們產生對於痛的感覺是什麼,不管是牙痛、肌肉痛、皮膚被利器劃傷的痛,甚至是被另一半橫刀奪愛的痛,都會觸發我們對於痛的感覺。事實上,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痛覺是個讓我們感到真正有感受的感覺,因為產生的效應會讓我們有失去的感覺或是有「活著真好」的感覺,這些感覺都是幫助我們找回原來感受的主因。

大多數的人這一生其實都有痛的感受,不管是失去至親,或是遺失最愛的物品、還是被朋友背叛、被別人指指點點、發生意外等等,這些痛覺讓我們的心靈的確不太好受,我們當下會抱怨、會記仇、會悲傷一陣子、會不能自己,甚至有些人一輩子走不出傷痛而罹患後遺症(像憂鬱症、PTSD等等)。我們都會把這些痛當作悲觀的教訓或是懲罰,來教育我們的思想,結果我們大風大浪都經過,了解得來不易的意義。然而,對於痛覺,且是當下的痛覺,我們的了解不甚許多。

在科學實驗中,都會利用鏡像神經元來測試受試者對於痛的感覺是什麼,像是用針扎你的另一個假人或一張滿是針的圖片插在皮膚上,還是直接看著影片,看到針插進頭的感覺,主要的目的是想了解看見那些圖片、影片或實際作用會是什麼,畢竟真的不敢用針插入你的皮膚中,且針有無消毒還是什麼類型的針都有待討論。真正了解痛覺是什麼,只要執行上述實驗就行,因為我們會利用那些神經元刺激大腦的反應產生「痛」,可是痛不會是真正的痛,意思是說,所謂的痛覺,只不過在神經細胞中的刺激產生放電的作用,這些作用刺激皮膚、器官、血管產生被「刺」的感覺。

這些「刺」就會影響我們對於痛的感覺是這樣的「不可思議」。就連有些人聽到「刺」這個字有會有痛的感覺,同樣的,有些人看見我打出這兩個字—「哈欠」,你就開始想打哈欠。這些作用讓我們對於感覺的影響力有多麼神奇。痛覺是如此,其他的感覺也是如此,放上大笑的影片,你也會跟著笑了起來,放上哭泣的影片,你的內心也跟著難過了起來,感覺的感染力這麼強大,但唯獨痛覺沒有這麼單純。

因為世界上本身有道德的爭議,那麼我們天生的同理心觀就是因為法律、社會的約束才會讓我們身處在「文明」的世界中嗎?

人類會感到痛,是因為有神經細胞的作用,其他動物也會。狗、犬科動物、貓科動物、熊、鳥類也都會感到痛,但我們絲毫沒有辦法將鏡像神經元完全套用在動物身上。在過去,人類濫殺鯨魚、海豚(這兩者剩不到原來百分之五,每年逐年下降)、鯊魚(每年七十三億死亡)、黑熊、北極熊、貓科動物(如山貓、白老虎、老虎〔全球只剩下約三千兩百隻〕等等)、犀牛(不到一萬五千頭,其中一千多頭是飼養)、大象(約五十萬頭)、獼猴等等,濫殺的數目想必已經超過人類的想像,但我們非但沒有同理心,還不覺得殘忍,反而認為好玩,需要有進補的療效,大肆獵殺,那麼想想跟人類歷史事件中的大屠殺有什麼兩樣?

殺了牠們不覺得可怕,也不覺得「痛」,那麼這些人失去感覺了嗎?想必有,鹿角認為很滋補,就砍下牠們的角,虎鞭認為有壯陽的功效,也殺了牠們,犀牛角也有功效,就割下牠們的角,看到那些滿身是血的動物,難道我們人類不覺得羞愧,也不覺得做錯了什麼嗎?很多時候,包括我們人類的同理心就是因為無法發揮鏡像神經元的作用,才會讓痛無法附和在其他人身上,或其他動物身上。科學家拿來第一個開刀的也是實驗室裡的老鼠,非人類本身,因為藥物有許多未知的副作用,因為病毒不可以給人類當成白老鼠,會有道德的爭議,那麼我們天生的同理心觀就是因為法律、社會的約束才會讓我們身處在「文明」的世界中嗎?

你若是這樣想,那就表示我們人類思想很進步,很有水準,但並不代表我們人類可以走上時代的尖端,或者直接說人類演化一大躍進。因為我們有許多人根本就不覺得同理心有什麼值得很尊敬的?我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沒有法律的管束或者其他規則的依據,你難道不想做什麼壞事嗎?過去這問題,高中老師曾經就這樣問過我們同學:若沒有法律,你最想做什麼?很多人的答案都是「作奸犯科」。也就是說,把文明放在我們人類馴化的年代認為我們很有公德心,很有愛心,但實際上,人類一出生以來就開始存有「道德的狹義」名詞問題,天使與惡魔根本不是住在各別的世界,而是分別居住在對方的城堡中!那麼這樣來看,人類怎麼可能會為「對方」感到痛呢?

最近幾個月,櫻花盛開,許多遊客到外地一遊賞櫻,造成櫻花熱,有些「好心」的地主還免費開放給遊客觀賞,結果有些遊客不守告示硬是闖入草地拍照,攀折樹木不說,把草地也踐踏一大片,另外在其他的節慶活動,例如戶外音樂會、跨年活動等等,甚至是鬧區,你都可以見到遊客散去後的「美景」。想想,我們是太有公德心,還是非得要「好康道相報」讓每個人都來光顧呢?

他們也不覺得痛啊!因為地不是他們的,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呀!因為我是幫地主、幫朋友宣傳啊!他們的公德心與私心總是緊緊綁在一起,造成社會的觀念易混淆,也容易顛倒是非,黑白不分,人類的心易盲目,無法將道德的完全觀念分開。而事實上,關於道德觀念,我們人類從來就無法分得乾乾淨淨,有個明確的楚界漢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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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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