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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浪潮


我想,今天的一則很重要的新聞莫過於一位慘遭家庭暴力的婦女被前夫以剪刀刺死吧!而這則新聞也刊登在今天的蘋果日報作為頭條。這位家庭婦女在前個月左右才在超視的電視節日—非關命運控訴自己的丈夫與自身的遭遇,如今遭到不幸。該名的主持人—于美人說:我們手已經伸了出去,卻依然拉不回她的手!
而我們呢?我們的生活是否也都會這樣,看到自己的家庭幸福美滿,卻沒有想過家庭暴力會在我們四周環繞,甚至已經滲入我們的社會的角落中。
該名婦女只是一種個案,因為全台灣受到家暴的婦女不只有她一位,根據現代婦女基金會(Modern Women's Foundation)的統計,全台灣有三十萬的婦女生活在家庭暴力恐懼中,而去年通報的家暴案例高達十萬件,如果以結婚人數來看,那麼這種問題的嚴重性恐怕不止於此,但我們為什麼這麼容易忽略它,我是指為什麼我們沒有辦法將受暴婦女完全擺脫家暴的陰影?即使有個保護令,又怎麼樣呢?那不是免死金牌,也不是護身符,更不是解藥,我如果是那位有暴力前科的丈夫,我也無視於它的存在。
把話題轉換給色情,如果色情能夠帶來正面好處,那麼為什麼有人看著它依然作奸犯科?如果它可以帶來性慾的好處,滿足彼此夫妻間的性生活,那麼為什麼夫妻的做愛次數每況日下?如果色情是正面的,那麼為什麼你夫妻之間的性滿意度會不如從前?在兩零零七年的調查中,台灣的男性一分鐘就可以射精至女性陰道內,而性滿意度平均低於正常射精的男性(時間在六點五分鐘內)為低於百分之二十三。可見男性對於性的觀念還是不足。而在全球的一場調查中,也是由一家保險套—杜蕾斯(Durex)在二零零九年的調查上,全球男女每年平均做愛次數為九十六次,男性大於女性,次數為一百零三比八十八,而美國對性態度較開放,中國內地較保守。你可以想見,性對於我們的想法已經那麼根深蒂固。
而色情又是怎麼回事?而全球每年做愛次數為九十六次,這是多還是少?美國人每年平均做愛次數為一百三十二次,這很多嗎?中國人做愛平均次數為六十九次,這很少嗎?台灣人的做愛次數好像不怎麼多(最新的調查為每年平均八十八次),但是有看過色情影片的人數可能會大於這個次數,一位男同事這樣大方的告訴我。
“誰沒有看過色情片”,說穿了就是A片,可是我們對這個影響力不容小覷,如果色情可以當作一門藝術,那麼為何有些人色情片看多了,就想“實地演練”?甚至直接在公車上,公園裡,校園裡猥褻國中生,小學生,甚至同校女學生?當國際貨幣基金(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IMF)總裁史特勞斯.卡恩 (Dominique Strauss-Kahn)涉嫌性侵一名女服務生時,甚至強迫要她口交,然後在出關前被逮捕帶回紐約市警局,移送檢方偵辦,這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嗎?
如果紅燈區在台灣可以合法,那麼我們對於性的觀念還落後不足,因為太多的文化教養根本就是在色情地帶上來回走動,你如果走在萬華地帶,那麼可能會被帶往摸摸茶的地方,然後你就上鉤了!(我就有一次差點被帶走),你想想,色情若是正面,那麼我們的觀念不是像荷蘭阿姆斯特丹(Amsterdam)一樣,有個明顯的合法區域可以執行,反而充滿了許多變數與不一致,那麼就是台灣人對於色情的本身就是負面!所以我才會說色情與藝術,你就會混為一談!
你如果能夠看開,那麼色情類的新聞不會天天上演,不是猥褻就是性侵,不然就是偷拍裙底風光,在公共場合裸身等等,可見色情還是那麼不足—於取代我們的文化思想。雖然有性侵的新聞,全球也都看得到,也時常耳有所聞,但是色情影響我們的思想已經太深遠了!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釐清整個觀點,太多的色情與性調查,我們也不是就可以知道性到底需要多少次才能做愛一次?有人說三天,也有人五天甚至一星期,但也不能因此表斷我們對於色情就沒有需求?也就是說,色情這行業不會消失,更不可能從地球毀滅,只是我們被它掌控太多了!男生不會講笑話會牽扯到色情,而女性也不會談話講到身材和性之間的關聯。總之說,我們人類這種“動物”,性這檔事已經不像過去用生殖這件事來蓋過,而是色情與性就可以把人類的幻想全部收集成新的“物種”,也許,女人的高潮,也會有不同的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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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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