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尋寶記


有人說記憶像大海,它總是波濤洶湧衝入你的大腦中,而海水中的氣泡就是我們要找尋的線索,也有人說記憶就圖書館,它藏了許多祕密在其中,總是在需要用到時才會想到它,還有人說記憶像扣子,一個個扣子扣入心懸上,讓每個扣子上的畫面可以相關聯,另外,有人說記憶像叢林一樣茂密,到處充滿著毒物猛獸,需要小心踏入,才能找出我們要的“寶藏”。
因此,看看記憶的面貌,是那麼的五花八門,那麼的豐富,那麼的不可思議!我們能夠記住一件東西,都是需要大腦的不斷校正才能挖出正確的祕方,所以記憶的無窮延伸一直都存在。我們的記憶存在於過去所放進的倉庫裡,如果想要找出某一件可以修理屋頂會漏水的天花板,你必須要找出它的工具及存放位置,東西是否正確,就像我請同事幫我整理製作好的材料時,說是時那時快,她就做錯了,做了不應該要裁切好的材料頭尾的位置而被忽略,我們如果記憶完好,那麼人們的健忘應該還會有所改善。
究竟為什麼人突然健忘,還是忘記說出請問你是誰?我好像曾經見過你之類的話語,答案在人類的記憶的“保固”中。我不是有提到人的記憶會重組嗎?且它還會被壓縮成一點小點或是薄形的大面積的樣子,另外我也有提到它還要被攪拌,記憶這麼煩瑣的過程中,我們能夠想起的樣子實在有限,所以要找出記憶的關鍵只能透過外在的提示,這點你已經知道了!但是要把它湊合起來,還要需要點想像力,就是可以集合的能力,神經元傳遞信號的分子在大腦間不斷游移,它很難找出與它相近的分子湊合一對,也就是說,記憶的腦中物,需要的是神經元幫忙裡應外合,就像神偷奶爸(Despicable Me)的主角的配角人物—黃色的可愛幫手,也是需要告訴你你要做什麼,你才能有反應!
但健忘的本質在於,神經元的溝通出了點問題,如果兩個小傢伙不告訴你,他們把你辛苦經營好的後花園給踩壞了,你肯定是氣急敗壞!他們如果會串通好,誰也不能先說,那麼當你踏出你家外的陽台時,你肯定是要找出兇手!所以這就是問題,但我們要怎麼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呢?很簡單,唸一段簡單的文字,不要太長,大約三行左右,然後一星期測驗自己一次,是否還記得住?半年來看看,如果你願意記住一段沒有意義的文字,你的記憶—嗯,沒有什麼特色,但你能“學會”去忘記—嗯,這也是很正常的反應。由此看來,記憶能否看來那麼的健忘,溝通往往一大關鍵,而關鍵是它們之間的判讀是同步的。
我也有看見某人的熟悉的臉龐而說不出名字的窘境,這在醫學名詞稱為人孔辨認障礙(我應該沒記錯),但不管是什麼,記憶的辨識需要點時間來修飾它的整體過程,所以我們看見當前的人的面孔時,長大後的臉也會變,尤其是女人更為眀顯,你們常說女大十八變,就是這樣。
記憶能不能夠找出它的過程,來彌補過去曾有的痕跡,也就是說,記憶在學習的過程中,時常會把過去的記憶拿出來對照,來來看這是什麼?當記憶有了第一次後,它的深刻面貌就被扣住了!這就好比為什麼你的第一次都這麼難忘?第ㄧ次坐雲霄飛車,第ㄧ次偷偷在公共場合接吻第一任女朋友,第ㄧ次搬家,第一次當媽等等(所以第一印象很重要!)。記憶的第一次之所以這麼容易被扣住,也是因為在回過頭的過程中,應該恰當的說,當你健忘時,記憶的反面沒有辦法立即印出文字來,就像你心急要寫出你要寫的文字來,它偏偏斷水或沒水。
健忘時,記憶的圖章,能夠比對當初的樣子,而這記憶又是分散的,所以要找出任何之一的印記,神經元扮演的就是比對與溝通的角色,如果找不到,記憶就會像失焦的照片不清,如果可以,記憶會再確認一次。我們想要知道在我們面前的人是誰時,神經元有時就會斷了連絡,而在視丘與基底核的分配工作,也會因為外來的沒有信號可用,而變得空白。
想想,我們如果把記憶當成好朋友,你不會忘了有與你見過面的人,甚至跟你握過手,寒過暄,還會寫信給你!但你總是基於一個理由—太忙、太多、太亂、太煩作為藉口,人如果真的那麼在乎,你還有什麼沒有在乎過?記憶的冰覆蓋整個大地,我們想要找的是在結冰層下的魚與寶物,尤其當你手邊沒有工具可利用時。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