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還有沒有?


年輕人總是充滿著熱力,以及似乎用不完的精力,他們像陽光一樣凝聚著光芒,閃耀著對方的內心世界中,現在的年輕人與以前的那種年少輕狂的歲月痕跡不同,但相同的是那段歲月真的如此瘋狂,如此深刻在心裡。
我記得我的那段年輕歲月,或者在高中的生活,真的是如此沈穩,如此收斂,不會像大多數的年輕人總是跟幾個三五好友跑去墾丁戲水,享受海灘生活,或者和朋友跑去KTV大肆慶祝朋友的生日,像那種的派對生活,我從來沒有過,但我知道的是,那種樣子,並非我心中所嚮往。因為我本身不是那個樣子,而是ㄧ位默默在旁邊守護的人,有一天,我會認真的去想,沒有了我,世界會不會不同?或是有任何可觀變化?
生老病死,人生總是要去面對,但對我而言,我總會想起張國榮的“當愛已成往事”的那首歌,說為何你不懂,只要有愛就有痛,有一天你會知道,人生沒有我並不會不同,人生已經太匆匆,我只害怕淚眼朦朧,忘了我就沒有痛,將往事留在風中這樣的歌詞。說來有些感傷,但在很多美國影集中,或者電影,男主角還是女主角總有些祕密不想讓對方知道,怕太承重的傷痛讓對方不能接受,於是將它成為謊言,被對方揭穿後,總是後悔莫及,總是在最後一刻,對方要離開他(她)了,才去擁抱他。人為何總是有這樣的舉動?為何不能坦承大方向對方承認自己的不是?我想主觀的成份因子一定有很大因素存在,至少他們總認為在未傷了對方的心之前,讓他們開心也不為是良好處方。
人心中的主觀成份總是因為在小時候或者是環境、人格等因素讓自我性格而有所改變,這部份,從我自己身上就可以學到,我以前也是開放心胸的人士,但因為一再不懂事,一再對朋友太好導致被欺騙,我的人格慢慢像是半開放的花苞一樣,若有似無的等著機會開放,而葉子的襯托是冰山那一角,不為人知的辛酸。
我從來就不覺得,我是孤立在ㄧ旁的,而是我總是在你身旁經過,你會不知道的那種。在我去想人的主觀成份還有沒有發掘的那一部份時,我深感覺得我們一直將祕密集中於一個小抽屜裡,還上了鎖,沒有鑰匙,只有解鈴還須繫鈴人,繫鈴之人反而是心中還沒打開的心結,關於這部份,我一直深感好奇,為什麼主觀以及過去的視覺經驗一直圍繞著我們一輩子?
難道總是像“ㄧ千年以後”的這首歌一樣,這世界早已沒有我,無法深情挽著你的手,輕吻你額頭嗎?人一定要等到他離開了,才會打開心房嗎?說著“你知不知道,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或者“你怎麼捨得讓我難過,你怎麼能這樣就走了!”等這樣的字眼,而這些情況並不是發生過那種人走了嚴重情況,而像是離家留學,在外工作,移民等沒有家人留在身邊的痛楚。我不會把話說的很極端,只是必須用極端的模式,才能讓人想起曾經過往,也就是說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狀況。但這真的是極端。
我的觀念告訴我,主觀的成份會大於客觀的評論部分,而人的眼睛會將視覺看不見的部分,一分為二,一邊是想看的,而另一邊是被忽略的,這部分,就像很多人說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腦也會如此,如果你試著只用一隻眼生活,你會發現,遮住的那隻眼,會因為長期沒有使用,而失去作用,很像萎縮的花朵,開啓的那隻眼,反而取代所有的視覺感官刺激繼續使用,這個實驗,我親身有經歷過,時間只有短短的八小時。所以兩隻眼睛的交互循環是很重要的。
祕密本身而言,對人來說,它除了像是上了鎖的抽屜外,也像個睜不開的眼睛,因為只要有人在眼睛的背後給了一些刺激後,它就會開放,如果我們就以這個主觀成份來看,祕密的神祕面紗,也會因為外界的是非而不攻自破,所以想要好好看管它,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畢竟紙包不住火。
人的心中怕對方不諒解,不能以同理心看待已有耳聞,但再一直隱藏下去,像個滾下山的雪球一樣,只會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收拾,然而相反的是,如果要人開口說出不能說的祕密,又是何得困難,所以人就乾脆不說,兩難之間,人都是以前者居多,我呢?適任何情況。
重點在於人的主觀把眼前的是非容易一掃而空,很像雨刷把車窗全部抹去,不留太多痕跡,只有雨刷刷過的痕跡,這種情形下,只會讓人更措手不及,甚至有些尷尬、誤會情況產生,外遇就是最好的例子,沒有說清楚之前,她總是一直貼上“第三者”或者破壞對方家庭的罪魁禍首,你還想要這樣嗎?我們一直主觀,就會無風不起浪,一直搖擺不定,一直移游浮起,所以說人的這樣主觀加上視覺的強烈體驗主宰了我們的生活狀態,我們還要這樣生活嗎?如果就這樣觀念持續下去,那麼就是非而論本身而言,已經是個飄在海上的游泳圈,且是空氣沒有充滿的樣子,載浮載沈。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一個自殺者的心聲

好像一切要說再見似的,當你一個人孤單地坐在窗台邊,看著人車來往,或者沒有人車經過時,當你傷心難過,面對一切絕望時,你有種「跳下去」的感覺在你靈魂深處作祟。你告訴自己,跳下去之後,就解脫了!因為不是捨不得,而是世間太多疾苦,我一個人無法面對,妻子(丈夫)不肯傾聽我心,成天抱怨她/他有多勞累,小孩子的教育,也不肯聽我言。同事之間老是互相猜忌,老闆總是拿我當出氣筒。我是人,活生生的人,難道我不能活出自己的快樂?難道我不能不別人一樣,每天平安喜樂,也活得相當有意義。是的,人生沒有意義,因為我不管怎麼改變,他們還是有所怨言,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討他們歡心?你們老是說要做自己,根本在我的生活不存在!一點也不存在,我也做自己啊!為什麽老是得不到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