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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動意義


一個充滿未知,多變,弔詭,快速的年代,一個看起來很美好,很整齊,很簡單的世界,我們都是在這樣的世界上生活著-人們走在街道上,手中提著公事包,另一手拿著手機講著關於今天業務之會議,或者一上班的路上,每個人都幾乎被車陣中困住,走走停停,動彈不得,也因此,早晨開始看起來充滿意義的事,卻在這裡卻被設限.
時間帶走了人們的意義,也讓人產生新的意義連結,一個需要快速產生新意義的社會,有點讓人停不下來,似乎要有所準備,才能大步向前,迎接新的挑戰.可惜的是,人對於新意義的產生需要點時間反應,需要點外在情境來促導,例如當你在塞車的路上,心中想著要如何趕去你好朋友的婚禮,準備迎接這美好的時刻,畢竟新娘是你介紹的,因為有你才能促成這段姻緣,然而,這段意義的產生,也是因為有你重要的赴約在先,現在卻被困在車陣中,真是令人懊惱,所以你可能有以下幾種做法,一是等在車上,慢慢移動,然後打聲電話給你好朋友說聲抱歉!,說我會很晚才到,二是直接走下車,拔腿狂奔趕去會場,即使離你路程還有十公里之遠!三是找尋其他交通工具,像是機動能力強的機車,或者是公車,捷運等等.這些做法不管是什麼,相信你已經有了"意義",但這些意義聯想前,你認為你可以"馬上"想到這些嗎?也許可以.
但這答案是你沒有發生過才想到,或者你現在在面前讀取我這篇文章,反應說是可以,大腦心境卻是如此設想當時發生的情況.實際上卻不然,因為在你緊急時,大腦的腎上腺素會增加,說什麼都像是於事無補,沒有幫助,大腦開始像個蒸汽火車只會想開始往前衝時,而心中總是耽擱那一件事時,其他的提示話語就像火車上的煤爐只會越燒越旺,而不會留下點灰燼.意義所產生的變動不如我們認為那樣快速,而總是慢個幾秒鐘,一個剛結束刺激的雲霄飛車的玩家,剛去坐移動速度很慢的摩天輪,簡直不能適應它,心臟快慢呼吸之間,難以平衡,一個習慣電音節奏舞曲的年輕人,很難感受到呼吸瞬間的暢快!同理,我們反應的速度其實需個幾秒鐘才能在黑暗中適應它的存在.
我們需要意義,因為有它,生活才能充滿能量,得以了解什麼是我們最大的原動力,就像一輛汽車,有了最強的引擎,最高的馬力,沒有人去駕駛它,操控它,自然不會有意義,也不會帶你想去的地方,而它在那裏只是個裝飾品.但這意義的產生聯想,是需要花些心思去摸索,時間會設限意義,我們也必須在這方寸之間找尋新意義聯想,只是改變的改變間,我們會喪失原有的意義價值,到時也發揮不了它該有意義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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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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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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