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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了情,錯了意


如果我說相愛的戀人是因為情緒而分開,結果卻成了朋友,這是我看了一部電影所衍生的心得,這部電影名稱是同床異夢(The Break Up),男主角在球場認識了女主角,後來因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後,發現理念竟然完全不合,溝通出了差錯,加上他們身邊的朋友家人也無法完全復合這已久的傷口,最後還是分開了!其實,這其中的關鍵在於男主角的朋友對他所說的一句話-你就不肯卸下你的心防,面對你那可憐的女朋友!
當然,當男主角願意對女主角打開心胸後,把心中想說的話說明白,才發現為時已晚,女主角已經傷痕累累,心中傷痛不能平復,且她也準備遠走高飛去旅行,讓自己放空,時間平撫這傷口.
我們與人溝通時,很難真的用第二人稱去面對你要說話的對象,畢竟我不是他,我不能完全猜測他的想法是否與我合而為一,是否有共通點,這是有待時間考驗及雙方的默契,達成最佳共鳴!因此,溝通加上臉上的情緒,就會讓人判斷你現在的狀態是如何?是喜悅?還是抱怨?是憤怒?還是害怕?是悲傷?還是痛苦?這一系列的臉部肌肉不斷牽扯對方的判讀,讓這場的對話可以進行下去,中斷時又可以再度連接!
有個實驗可以證明人的情緒可以影響他人的第一印象,在大學中,實驗人員邀請三十名女在校生,讓他們觀看電腦中不同情緒的三十名男在校生,這些男在校生只有眼部肌肉在表達他的情緒,要請這些女在校生選擇出他有好感的男生,發現眼部肌肉線條的美感及整體五官的特色,最容易吸引這些女學生.
這個實驗沒有什麼,但往往卻打破我們一直對人的想法,對情緒的不同微小變化,我們察言觀色,看人的動作,聯想他的情緒,反應給自己聽,給自己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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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誘惑

不管檯面上的食物再怎麼精華,總有人要嫌,而不管食物看起來多麽美味動人,我們總永遠不嫌膩。這種人一般而言稱為饕客,而「饕」就表示喜好食物者,而對食物有一定要求者,他們可能認為「一般」的食物看起來就普通,而不選擇吃一般,所以當他們拿著食物比較說,「這不會像一般的某食物看起來太過油膩,味道剛好,而不鹹。」你對食物有什麼喜好,其實我們都是盲客。

我在「品嚐」星巴克期間,不是因為崇尚星巴克,而特地跑到星巴克多消費一點,而是他們在某種氣氛下是不一樣,如果真的懂得喝咖啡,大概不會特地跑到星巴克買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那提,而是特別味道。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獨特喜愛的味道,大概也會因為在地區上而有不同。就算我在美國夏威夷期間觀察到的「奇怪現象」是星巴克的顧客永遠是比較多的,我從來也不解,是因為品牌形象,還是因為在價格上出現「統一」?如果拿著星巴克到韓國消費,也是同一種「味道」,與價格,其實並不會顯得「昂貴」,我不是特地幫星巴克說話,而是我們的觀點在於怎麼樣的衡量單一的形象偏好,就像我在〈誘之因〉所提到:某一種品牌象徵會成為某一種勾引你對該既定印象的味道勾結,而產生某種同等意義回饋,換句話說,我並不是星巴克「粉絲」,但這種咖啡既定印象已經勾勒出我對於咖啡某一種的偏好,而特地喝星巴克「獨有」的咖啡。

然而,咖啡的味道在我的嗅覺中其實並不吸引人,而是在於味道的品嚐,每一種咖啡豆的香氣在每一個人的味蕾中的挑嘴成分就不一樣,因此,所謂大師級的咖啡豆,可能還無法對每一個人產生身份認同,而進而愛上它,每天喝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豆其實跟一般的咖啡豆並無差異可言,甚至拿鐵喝起來就跟喝一般的咖啡並無二致,不管你是每天烘豆,挑豆,還是會看到有瑕疵的咖啡豆,我買了各種品牌的咖啡豆,所看見的完美,根本不存在,嚴重的幾乎只有邊邊角角的破損。

所以,一杯好的咖啡,其實沒有存在過。每一個人對於大師級的咖啡豆,其實不應該掌握在鑑賞級的專業品藏,我也常常不懂,好的咖啡是根據哪一項味蕾去做評分與評斷?因此,咖啡的好壞不是在於苦澀與酸味,那種喝起來有「果香」,我怎麼都喝不出來呢?藍莓香氣?我還是一頭霧水。

我心中的咖啡就是在苦澀中有酸味的中和,也就是喝得到苦,也喝得到酸,那種味道無法用文字形容,但一喝就是能夠感受出來。每一個人心目中的好咖啡的標準不一樣,所根據的現象也不一樣,不過用星巴克的現象來看,我們可以當成某一種咖啡鑑賞標準,認為「好…

自己

艾蓮娜使勁拖著幾乎僵硬的身體,想要做些什麽,至少緩解這種情況。可是卻什麽力氣也幫不上,那群醜陋的怪物在望著她,至少她感覺到「那種遠遠」望著她的樣子,她卻受不到「傷害」?這是怎麼回事?右手的顏色彷彿告訴她要做些什麽,可是為什麽這時候那種感覺「不翼而飛」?她真的不解。

生命中的愛情

生命已經產生了裂變,各自不願意各自去包容對方的缺點,於是我們「向左走,向右走」,永遠不會有交集。雖然現在我們要求要有人權,要有人性化的包容,多一分尊重,多一分對他人著想,現在呢?有人說我是為反駁而反駁,於是我提出更有力的說法去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是這樣嗎?極端只會走向更極端,今天不是我去反駁而反駁,站在你自己的立場去想,你也可能想要為了說服對方而努力說服對方,所以問題點是——?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然而,這沒有人,不管忠言是否逆耳,不管是否你愛不愛聽,我們站在「對」的立場去看自己對的有利證據,這場會議終究不歡而散,不是嗎?